脸肿,许嘉桦背对着镜头,站在他对面,旁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esp;&esp;“刘会计,账本在哪?备份呢?”
&esp;&esp;跪着的男人哆嗦着:“许……许总,账本我已经交给您了……备份……备份我真没留!我不敢啊!”
&esp;&esp;“不敢?”许嘉桦轻笑一声,对旁边一个大汉示意了一下。
&esp;&esp;那大汉上前,一脚踹在刘会计的肚子上。刘会计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
&esp;&esp;“我耐心有限。”许嘉桦蹲下身看“你跟了我十年,知道我的规矩。该拿的钱,一分不少你的。不该碰的,别碰。不该留的,别留。你老婆孩子,还在老家等你过年呢吧?”
&esp;&esp;刘会计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全是恐惧:“许总!求您!别动我家人!账本……账本备份我真的销毁了!我发誓!”
&esp;&esp;“发誓?”许嘉桦站起身。“老刘,你让我很难做啊。有人告诉我,你在外面,用那些账本,跟人谈价钱?”
&esp;&esp;“没有!绝对没有!许总,您相信我!”刘会计挣扎着想爬起来。
&esp;&esp;许嘉桦没理他,对另一个大汉说:“把他儿子学校,还有他老婆单位,再‘提醒’一下。让他们知道,家里顶梁柱在外面,不太安分。”
&esp;&esp;“是,许总。”
&esp;&esp;刘会计彻底崩溃了,嚎哭起来:“我说!我说!备份……备份在一个u盘里,藏……藏在我老家房子,灶台下面的砖缝里……”
&esp;&esp;许嘉桦满意地点点头:“早说不就完了。何必呢。”他挥挥手,“带他去取。拿到东西……处理干净点。老家那边,做成意外。煤气泄漏?还是失足落水?你们看着办。家人那边,给笔抚恤金,安抚好,别让人说我们许氏薄情寡义。”
&esp;&esp;“明白。”
&esp;&esp;视频结束。
&esp;&esp;李诗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屏幕。
&esp;&esp;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硬盘指示灯还在幽幽地闪着红光。
&esp;&esp;她瘫在轮椅里,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
&esp;&esp;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眼前阵阵发黑。她摸索着,再次抓起那个哮喘喷雾,颤抖着按下去。
&esp;&esp;药物涌入,带来短暂的缓解,和更深的寒意。
&esp;&esp;她靠在轮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sp;&esp;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祝满刻意提高的声音:
&esp;&esp;“许小姐?您……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esp;&esp;李诗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