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那副温柔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副冷漠的样子是他的错觉。
沈听澜问道:“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季默倾垂了垂眼,回答说:“不认识。”
“我感觉他有些奇怪。”面对季默倾时,沈听澜不在掩饰自己的任何情绪,“他好像认识我。”
季默倾听了他的话,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不知道……就是直觉。”
“我下意识地想远离他,但是医生又说,他是来救我的,我又觉得不该那么没礼貌。”沈听澜说。
季默倾身后摸了摸他的脸,“你怎么会没礼貌?你是最有礼貌的小朋友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不重要,你也不用去想,好好休息。”季默倾说:“你快点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到时候我会带你去很多地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听澜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问他:“那我想出帝国,到外面去看看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季默倾很认真的说:“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骗人。”沈听澜虽然这么说,但看起来心情依旧很好,眼睛亮亮的,“帝国根本不允许有人出去。”
“你就知道哄我。”
帝国的边境线把控十分严格,根本不允许居民随意进出。
季默倾低低笑了两声,说道:“我也只会这么哄你了。”
沈听澜扬了扬头,看上去很有恃宠而骄的姿态。
季默倾将自己从外面带来的晚餐打开,只起了病床上的小桌板,“挑的都是你爱吃的,今天多吃一点。”
“好。”
从那一天开始,或许真的是最新的医疗设备起到了作用,沈听澜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好了起来,服用的药物也越来越少。
他不再需要每月都进行大大小小的各项手术,甚至度过了从前最困难的十五岁那一关。
十五岁生日的那天,他和季默倾两个人待在不大不小的病房里,看着对方像是献宝一样的拿出蛋糕,然后在他惊喜的眼神里对他说:“是不是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不过我可没忘,六月一日,连生日都是这一天,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