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我与几位校尉大哥就等在此处,正巧,我们也在找找有没有疏漏。”
“那就烦请大人您在这等着,小的这就是找人。”管家说完便急急退了出去。
大概是怕留下小厮反倒被他们问出来什么,院子里如今除了慕容晏和跟着她一道来的皇城司校尉外,一个崔家的都看不见,但顺着院门望出去,倒是能看见远处的回廊下有人影来回攒动,约莫是在盯着他们的动静。
慕容晏忍不住笑出了声,笑过又对身后的一众校尉道,“劳烦诸位陪我跑这一趟,咱们再把这院子搜一遍,待今日事毕,我请诸位吃酒……啊不,钧、沈大人不许吃酒,近来伏天,咱们吃冰,消暑。”
校尉们听罢,一齐笑道:“那就劳参事大人破费了。”
众人四散开去,慕容晏看唐忱一眼,唐忱冲她点了下头,而后点了两个校尉,三人往角落去,从另一边翻过墙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崔成朗的院子。
慕容晏目送三人的身影离开,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转而迈步进了崔成朗的屋子里。
崔成朗被皇城司带走多日,今日来这一趟,他们早有准备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可她今日本就不只是为了崔成朗一桩事来的。
她还要查崔琳歌的去向,查崔家和杨家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约,查崔家和陶家是不是还有姻亲之外的联系,查崔家的背后到底藏着些什么秘密。
也不知崔赫是被一件接一件的事砸昏了头,只想着处理崔成朗留下的东西,没想到其他的,还是真把她当成了草包,还是两者兼有之。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很好。
她如今已不会在为被看轻而不忿,相反,她倒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们越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便越是方便她行事。
这便是她的优势。
蒲草纤细,亦有锋利的边缘能割伤皮肤;绸缎柔软,也能做取人性命的三尺白绫。
一群人又装模作样的把崔成朗的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结果和先前一样,连一张废纸片都找不见,摆明了这屋子是早被打扫过的。
慕容晏叫余下的人自己找凉爽的地方歇一歇,自己则站到了院门口,左右张望。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院门前便来了人,问她有什么吩咐。
果然是有人盯着的。慕容晏心里确认了这一点,而后问那小厮:“我没什么事,就是看看崔管家怎么还没回来。”
那小厮道:“管事去寻人牙子了,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
慕容晏点点头,而后状似随意地问:“那正好,你和我说说,你家二爷平日里如何行事?可有什么爱好?一般何时在家中?可有外宅?”
那小厮摇了摇头:“回大人的话,小人是大爷院子里的,对二爷院中的事并不清楚。”
她本也没想着问出来话来,不过是给人做过样子,麻痹一下崔家人而已,但这人自己说是崔成明院子里的,倒是中了她的下怀。
“大爷院中的啊……”慕容晏面露喜色,“我与你家大小姐崔琳歌亲厚,前些时日她出嫁,我还来为她添过妆,正巧今日在这,也该去问候一下伯父伯母,左右崔管家还没回来,不如你带我去拜访一下你家大爷和夫人?”
那小厮显然是没想到她能拐到这上面来,大概也没人教他该怎么回话,一时怔愣,直到听到慕容晏问“你带路,该往哪边走”,才连忙阻拦道:“大人莫急,请先在此等候,容小人去知会大爷和夫人一声。”说完便匆匆走了。
慕容晏看着那小厮飞快离去的步伐,转身退回了院子里。
唐忱和那两个校尉已经回来了。他们显然是颇有所获,因为那两个校尉看着还算镇定,而唐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