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些,你若不同我说,我永远也想不到这些。实话告诉你,我昨天宴前还偷偷问过殿下,她说你生气是因为觉得我不够信任你,其实我也有些生气,觉得是你不够信我才觉得我不够信你,但殿下说,好儿郎要会向心上人低头,我就想总有机会多告诉你几遍,你总会知道的。”
果然昨晚说要与她和好还是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的。慕容晏咕哝道:“你倒是会自夸好儿郎,真不害臊。”
“那不知,我的心上人,这回是真的与我和好了吗?”沈琚弯下腰侧过头,视线与慕容晏平齐。
慕容晏伸手推开了他的脑袋:“那先说好,以后该我知道的,绝不瞒着我。”
“绝对不瞒。”做完保证,沈琚又道,“那也说好,以后若再有事,直白与我说开,不许再置气不理人。”
“成交。”慕容晏说着举起手掌,“我们击掌为誓。”
“啪”“啪”“啪”,两人对面击掌三声,这一下便是彻底地解开误解和好了。
而后,沈琚想起昨夜特意等阿晏歇息后才安排唐忱等人去查的事,本想等有了结果再告诉她,现下也赶忙同慕容晏交待了一遍,还特意细说了为何不叫周旸知晓的缘由。
慕容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查禁军和这几人的关系我明白,不过,你为什么会觉得京里还有其他人可能会收到昌隆通宝?”
“只是以防万一。”沈琚声音沉了沉,“还有你,这些天也莫要独自行事,我会尽量与你一道,可若我不在,也要叫唐忱或周旸吴骁陪着你。”
慕容晏点了下头:“我知道这凶嫌是个厉害角色,我会小心行事。”
“不止。”沈琚摇头道,“我们不知那人是如何想的,可阿晏,你也算得上是收到了三枚昌隆通宝。”
“我怎么……”慕容晏刚想反驳,又收了声。
沈钧之说得没错。她的确算是收到了三枚昌隆通宝。虽然是昨天夜里案子发生之后才被不知名的人塞给她的,可是如今他们既然得知有至少两个凶嫌在外逃窜,其中一人还是禁军——无论给她铜钱的人是谁当时说了什么,她手里这三枚昌隆通宝落在另一人眼里便可能是不同的含义。
慕容晏当即头皮一麻,而后又想到此时沈琚就在身边,她是安全的,这才放下心来。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声:“那我的安危可都在你手里了。”
沈琚顿觉肩上担子沉沉。他神色肃穆地点了下头,神色郑重得仿佛要奔上战场:“阿晏放心,我绝不会让人伤到你分毫。”
两人并肩拐过最后一个弯,便到了看管魏夫人王氏的地方。
这是一间柴房,位置冷僻,少有人来,门前久无人清扫,落叶杂草丛生。
昨日她当众阻拦皇城司众人查案,胡搅蛮缠不成,被慕容晏寻了由头叫人拖下去找空院子关起来,后来周旸听说他们想从魏夫人嘴里套话,便又特意朝驿丞要了官驿最角落的一处柴房钥匙,把人单独看管,除了留两个校尉守着以防她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除此以外,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有人送东西或是传话进来,就连这两个校尉也不许应她说的任何话,打定主意要叫她尝尝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若不是现在这柴房门外站着两个皇城司校尉,慕容晏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尽管人是她作主拖走的,可如此情状,她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半是怜悯半是调侃道:“周提点可真是半点儿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啊……说起来,周提点可有婚配?”
“成婚已有三载。”沈琚答道。
“啊?”慕容晏吃了一惊,“三载?可他不是、他平常不是爱喊你‘老大’吗?我还当他年纪比你小呢。”
“周旸与我同岁,先前在京畿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