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度使力,携带着仿佛已经昏迷的谢春酌游向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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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酌再度醒来,是在一处山洞里。
洞内燃起火堆,干柴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带得火光也像是有这别样的激情与热度。
谢春酌躺在火堆边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湿漉漉地粘在身上,显出窈窕纤瘦的身躯,几乎能看见雪白的皮肉以及胸前的两点红。
距离火堆更近的右侧胳膊处的衣衫布料微干,以至于对于之下,左边身躯愈发寒冷。
谢春酌微微动了动头,就听到了细微的挤压声。他的脑袋下应该垫着湿了的衣衫,以至于略动一下,衣衫里的水就被挤出来了。
他身上没什么力气,睁开眼后,盯着火堆看了会儿,最后又闭上眼睛缓和,感觉眼皮与脸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热意。
“你醒了?”嘶哑的男声自不远处响起,伴随着脚步声。
谢春酌看去,便见季听松浑身湿漉,像是从河里才爬起来的水鬼一样,苍白着一张脸,臂弯捧着干柴走进山洞里。
他走进来之后,像是往火堆里添了两根小臂大小,内里中空的枯柴,腐朽的气息瞬间被火焰蒸腾,灰尘飞起,热得谢春酌不由咳嗽两声,侧开头用嘴呼吸。
季听松见状,走到他身边,把他从地上半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解释道:“我没有斧头,砍不了柴,外面不远处有一棵枯树,我捡了些回来烧,不然天冷,我们又从河里爬起来,不取暖,会死的。”
谢春酌靠在他身上,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顺着相贴的皮肤传递到身上,一时间竟然比火焰带来的热意要更加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