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在别扭着吧。
想要看见对方的笑容,想要对方一直笑起来。
但是为什么不希望别人看到?
就像是拥有宝石的收藏家害怕宝石夺目的光芒会将盗贼也吸引过来吧。
因为心里不自觉想要将宝石占为己有。
视线紧紧跟随着最重要的东西,嘴上虽然不说但实际上心中也忍不住产生一种希望宝石永远属于自己的念想。
“真人肯定比相片更好看吧。”
蝴蝶忍带着浅笑手里晃动着药剂,看着富冈义勇沉思的背影,不自觉回忆起第一次看见他们两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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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在冷战吗……”
隐队员路过被角落里缠绷带的两人身上的冷气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询问蝶屋的其他医疗人员。
那是富冈义勇入队一年多而飛岛有栖刚刚入队一个月左右,蝴蝶忍还记得那是一次会使用麻烦幻术的恶鬼——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时不少队员就此丧命。
飛岛有栖当时才刚刚通过最终选拔一个月的时间,那算是她第一次大型群体任务。
只不过好像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以至于同样出任务的队友和她并没有配合好,结果活下来的人也屈指可数。
“你看见了吗?这次任务好像是说因为她的头发太显眼被鬼发现所以任务才失败的……”有人在窃窃私语。
蝴蝶忍手里端着水盆,听见这不算小声的议论忍不住蹙起眉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有人先一步打断了对方的话。
“自己弱小就不要找借口。”
“难道没有她在你们就能变强然后斩杀恶鬼了吗?”
“将自己的失败归结为他人的行为是可恶的,可耻的!”
穿着双色羽织的男人眼眸里满是怒气,他厉声指责着刚刚发出议论的队员意有所指,使得其他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被指责的人自觉理亏,手里撑着拐杖脚下虚浮仿佛逃一样离开。
“义勇。”
对了,眼前这个有些眼熟的男人名叫富冈义勇,是入队一年晋升很快的水呼剑士,往往因为沉默寡言又不擅长说话总是看见他一个人的样子。
原来也会生气地这样说话啊。
那细小的声音像是羽毛落下来一样,一只手从后方抓住他的衣袖。
蝴蝶忍这时候恍然回神,下意识看向被富冈义勇掩在身后的存在——难怪刚刚的人说是因为对方头发显眼。
那位剑士的金发在光线照射下近乎透明般耀眼,西方人偏深邃精致的眉眼里带着些许忧愁,而蓝色眼眸仿佛琉璃珠一样静静注视来者的方向,清澈倒影着对方。
“……没事。”
说话方式和她的长相相符,就像是刚刚学习日语一样不熟练只是使用着单音或者点头摇头。
也难怪刚刚隐成员会觉得他们在冷战,毕竟这两人之间交流甚至还不如刚刚富冈义勇发火的话多。
只不过蝴蝶忍知道,他们并没有在冷战,而是关系很好。
好到视线始终落在彼此的身上,仿佛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
以至于紧张到对方受伤或者是受到诋毁,忍不住自己为对方承受这一切。
“是富冈先生和小飛岛啊。”
姐姐香奈惠也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人,和煦的笑容在看见小兽相互依靠的两人之后也加深几分。
“姐姐你认识?”蝴蝶忍帮隔壁床的队员换了药。
香奈惠点点头:“是哦,因为那两个人都很有名呢。”
这两个人都因为不会说话不擅长与人交流而出名着——一个总说错话容易惹人生气,另一个不会说话急死人。
“实际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