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人挺好的,如果不听他们的话……”躺在病床上的队员虚弱地加入她们的对话之中,他也是这次群战的参与者之一,虽然受了点伤但起码幸运地捡回一条命来。
他的脖子被固定住让他左右打转的眼睛看起来有点滑稽。
“与其说他们不擅长团战,或许是因为我们这些人对于他们来说算是拖后腿吧。”
他苦笑一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当时飛岛进村里的时候就试着提醒过,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想要听她讲话……”队员回忆着,“大家太想要干出什么成果结果反而被鬼的幻术自相残杀起来,我和村田那家伙听了话勉勉强强逃过一劫,最后还是靠着她找到弱点才……”
不过,有些死里逃生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感谢。
人们总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话语半真不假掺杂着谎言将自己摘出去。
蝴蝶忍侧眸再一次看去,角落里的两人只是并肩坐着,不发一言。
风吹过的时候将他们的羽织相碰,即使中间相隔一个拳头的距离却仿佛感觉心很近很近。
富冈义勇侧眸看向飛岛有栖的侧颜随后回过头,而飛岛有栖有所感知般也抬起头,随后共同望向天空之中飞来的鎹鸦。
他们在彼此并未对视的时候也始终注视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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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先生,有时候即使是再亲近的人也是需要用言语来表达心意的哦。”
蝴蝶忍留下一句让富冈义勇莫名其妙的话语,就连带着他和鎹鸦宽三郎直接丢出了蝶屋,手里还是一包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