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滑入舞池。灯光更暗了,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壁灯和窗外的月光。舞池里的人影在幽暗中旋转,面具在昏光下显得诡异而美丽。你感觉到从餐厅各个角落投过来的,隔着面具的,带着好奇或打量或别的什么的视线。
“looks like you&039;re popur(看起来你很受欢迎)”马克笑。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已经走到桌边,微微弯腰。
“ay i?(可以吗?)”
他的英语带着些法语口音。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男人已经走近。然后是第叁个。第四个。
他们围在你们桌边,像一群闻到花香的蜜蜂。
“the dy is with (这位女士和我一起。)”马克站起来,语气礼貌但带着一丝不悦。
这些人没有离开。金色面具的男人笑了笑,笑容在面具下显得有点讽刺:“the dy can choose for herself, can&039;t she?(这位女士可以自己选择,不是吗?)”
他再次向你伸出手。
你刚要开口拒绝——
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暗处走出来,站到你身侧。
k?nig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个金面具男人,蓝眼睛从面罩的破洞里冷冷地俯视下来。
金面具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
金面具(有点恼):“exce ? i was askg the dy(不好意思?我在问这位女士。)”
k?nig依然没说话。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脖子上的肌肉收紧又松弛——像某种大型动物在评估威胁。
气氛僵住了。
周围几个戴面具的宾客开始朝这边看。
金面具(声音大了些):“who do you thk you are?(你以为你是谁?)”
另一个男人——戴着黑色面具,身形高大——从旁边走过来,站在金面具旁边。
黑面具(英语,带着意大利口音):“is there a proble? jt a dance, no need to be rude(有问题吗?只是跳个舞,没必要这么粗鲁。)”
两个人对一个人。k?nig依然没动,他的肩膀开始微微下沉——这七天内你已经无比熟悉这个动作了,他在蓄势。
你站起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入,温和,带着笑意:“ntlen, ntlen the dy clearly has an esrt let&039;s not ake a scene(先生们,先生们。这位女士显然有伴。别闹得不好看。)”
银色面具。是那个在门口跟你对暗号的男人。
他走过来,姿态轻松,手里还端着那杯香槟。你在门口看见他时他就端着了,杯里的酒液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他在金色面具和黑色面具面前停下,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老友闲聊的语气说:
“the bar has excellent whiskey tonight, if you haven&039;t tried it on , as an apology for the isunderstandg(今晚酒吧有不错的威士忌,如果你们还没尝过的话。我请,就当为这场误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