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试吧。
一只手轻轻按上了你的后脑勺。
你伸出舌尖,湿软地在那片淤血上舔舐。唾液中蕴含的生机迅速起效。舌尖下的肌肉慢慢放松、展开。铁锈味混杂着雨水的咸湿。你的心脏为他狂跳。
血肿变淡消退。
他安静地承受你的治疗,胸膛起伏越来越大,手掌一下下抚摸你的脑袋。
nikto在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
你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往这边打量。
你舔完后撤开身,好奇地捏了捏kruer消肿的手臂。kruer轻嘶一声,活动了一下肩膀,自己咔嚓把错位的骨头接了回去。
you ran to trouble(你遇到麻烦了。)nikto的声音传来。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错愕抬头,对上他冷漠的冰蓝色眼瞳。
他不问你为何满身泥水、为何身后的衣服裂了道大口子,甚至对凭空出现的kruer都表现出了一种漠不关心的接纳。
好镇定!
这,这就是特工的实力么……
不等你跟nikto道明情况,kruer刚愈合好的手就猛地把你捞进怀里。
she is fe now(她现在好得很。)
你一下被挤到了他的胸肌上,气得你掐了两把他的屁股。他纹丝不动。
kruer慢悠悠扫过周围,确认这间拥有夸张水晶吊灯的套房内没有潜伏的狙击手后,才把目光落回那个戴面罩的俄国高个子身上。
who the hell are you?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
nikto稍微偏了一下头,金属面罩上的呼吸孔发出细微的排气声。
i didn039;t ask to be here she pulled out of y safehoe (我没要求来这儿。是她把我从安全屋拽过来的。)
kruer挑起半侧眉毛,沉下眸色。
is that ? (是这样吗?)
他习惯性摸向绑腿,却摸了个空——p226丢在了东京湾大桥,匕首也掉进海里了。他身上现在空空如也,什么武器都没有。
kruer啧了一声,有些烦躁。
nikto在kruer环在你腰上的手臂停顿了两秒。那条刚才还严重脱臼的胳膊,现在已经能够发力。他看了你一眼,又重新移回kruer脸上。
you brought a stray dog to the roo (你带了只流浪狗进房间。)
流浪狗。
你倏地睁大眼睛——
不好。
你猛地转身抱住kruer的腰。果然,
you talkg to like that, you piece of rsian shit?!(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这个俄国垃圾?!)
kruer带着你,右拳带起一阵劲风,直奔nikto的下巴。nikto头一偏,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拳,他扯开你,攥住kruer的衣领,将人往下一拽,曲膝狠狠上顶!
砰!砰!
两人失去平衡,双双砸向旁边的茶几。玻璃杯被扫落,啪嚓碎了一地,地毯上的积水随着他们的翻滚四处飞溅。
小心!玻璃碎了!你看得胆战心惊。
他们完全没有受到坠落的影响。
kruer双手绞住nikto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地上。nikto屈膝抵住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