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83

    如此想来,那日与她交手的黑衣人断不可能是贺寒声了,这让沈岁宁松了一大口气,可跟着她又开始苦想,那样的身手和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熟悉感,还能是谁呢?

    见沈岁宁眉心都快拧成“川”字了,缃叶和沈凤羽对视一眼,温声提醒:“夫人不是要和小侯爷一起去探望长公主吗?侯爷近来公务繁忙,夫人若再不去,恐怕侯爷又要出去了。”

    听了这话,沈岁宁终于抽离了思绪,抬手拍了拍额头,试图让这几日愈发迟钝的脑子稍稍清醒些。

    她穿上狐裘,任由沈凤羽再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朝着门外轻吐一口白气,跨出门槛,“走吧。”

    天色渐暗,沈岁宁踏着夜色来到长公主住处时,贺寒声正坐在她榻前,母子二人不知是在说些什么体己话,明亮的烛光之下,贺寒声眉眼柔和,唇畔似乎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这些日子他公务繁忙,想来也鲜少陪伴在长公主身边,沈岁宁站在门口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他们母子。

    沈岁宁正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的时候,长公主发现了她,温和唤道:“宁宁来了,快进来坐吧,外边凉,当心别受寒。”

    “好。”沈岁宁转身应道,脱下狐裘递给了缃叶,进屋在贺寒声旁边坐下。

    她看得真切,方才还挂在他脸上的笑意,在她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好像她是什么缠人的瘟神一样,怄得沈岁宁心里梗了梗,在长公主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好在坐下之后重重拂了下袖子,以引起贺寒声的注意,宣泄着不满。

    贺寒声低垂着眼眸,面色如常,倒是长公主察觉到沈岁宁的异样,不由将二人都打量了一番,心下有了几分了然。

    她看着脱掉狐裘后仍旧裹得严实的沈岁宁,淡笑着说了句:“宁宁近来似乎格外畏冷。”

    沈岁宁“唔”了声,“大概头一回在华都过冬,有些不适应。”

    长公主点点头,“华都和扬州的气候的确大不一样。你母亲当年初来华都时嗓子都咳血了,也是适应了许久,你可得仔细着些,平日里多喝些温梨汤润润肺,屋子里也要时常通通风,免得屋内屋外温差太大,容易受凉。”

    说着,长公主看向贺寒声,“今年你身子也不像从前,一样要多注意些。”

    “母亲提醒的是。”贺寒声淡淡应道,目光不经意瞥见榻边的火炉,里面炭火烧得正旺,偶有几声细碎的声响。

    他想了想,漫不经心提起:“近来天干物燥,时常听说有走水事件发生,前不久听闻大理寺监狱也意外失火,损失惨重。母亲屋内炭火这样足,可得让人小心照看。”

    长公主露出几分困惑的神色,“大理寺失火已是快半月前的事情,这些天我问你,你都避着不说,怎么突然……”

    贺寒声没应声,长公主停顿片刻,看了眼沈岁宁,大约猜到了什么。

    她在心里轻声叹息,扯了扯嘴角,“既然你提起了,那我便问你,那日大理寺走水究竟是何原因?可有人受伤?”

    “林翎只说是值夜的狱卒睡过了头,等人清醒的时候,火势已经无法扑灭了,只能仓惶逃跑,”贺寒声停顿片刻,继续道:“没人受伤,只是死了个犯人。”

    “犯人?”长公主假装毫不知情,配合问道:“是什么犯人?犯的什么罪?”

    贺寒声说出贺不凡的名字。

    旁边沈岁宁听得真切,猛地抬眼看向他,眸光里顿时多了几分审视和惊异。

    长公主叹息一声,迟疑着露出复杂的神情,“不管他生前做过什么错事,他到底还是你的叔叔。眼看着年关将至,他膝下也没个一儿半女的,你作为他的侄子,得了空,还是当尽一份心力。”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沈岁宁若再听不出蹊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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