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都知他贺不凡与永安侯府的恩怨,他这样一死,旁人自会疑心到你头上。以你现在的处境,何苦要这样引火上身?”
贺寒声沉默片刻,突然说:“我也是。”
“什么?”
“没什么,”贺寒声摇头,神情终于有所缓和,“外边冷,你先回房间。”
沈岁宁蹙眉,知道这人又在回避问题,她有些不死心地问:“那你呢?”
“我有分寸。”
……
那天之后,沈岁宁和贺寒声的关系似乎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当中。
白天点头之交,夜里同床共眠,偶尔会坐在一起陪长公主聊天,但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谁也不开口说话,就连最基本的寒暄都没有,好像把对方都视作空气一般。
刚开始沈岁宁还有些不习惯,几次试图沟通没有得到回应后,便也赌气似的故意不理人,或是当着贺寒声的面指桑骂槐、阴阳怪气,但就是不同他说话。
这两人闹别扭,苦的却是旁人,尤其是沈凤羽和江玉楚,有时候一个字说得不好,就要莫名挨一顿数落。
这天贺寒声不在家,沈岁宁晨起陪长公主用完早膳后,觉得甚是无趣,想着许久未见沈彦,便领着沈凤羽驾车去了平淮侯府。
但到了侯府门前,管家张染却告知沈彦不在府上,连荀踪也跟着出去了。
“又不在?”沈岁宁皱眉,她上平淮侯府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没有提前递拜帖的习惯,这已经是第四回 扑空了。
南方不太平,沈彦在华都也不清净。
如今朝中能战的武将少之又少,若南方真的乱起来,怕是无人能出,沈彦虽然久不上战场,但却是为数不多能够胜任此事的,须得时时做好出征的准备。
沈彦不在,沈岁宁也不想在平淮侯府多待,同张染交代了几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