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味!”
【犹如被闪电击中般突然炸裂的刺目白光,以及瞬间席卷全身被切割般尖锐的疼痛,鼻腔间充斥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有那么一瞬间诺曼以为他醒了,然而第五攸随即抽回了自己的手,微张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颤抖着吸气,眼睫剧烈颤抖着,手指无意识的摸索着脖颈上的瘢痕,痛苦而无力的蜷缩起肩膀。
该死,又搞砸了……
第五攸反应剧烈,诺曼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他的指尖用力划过脖颈上的疤痕,幸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否则皮肤现在肯定已经被抓破了。
他似乎是想摆脱那道疤痕……诺曼紧张的思考着对策:
脖颈……没有疤痕……
他强行抓住第五攸的手腕,尝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脖颈上,第五攸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摸索着,诺曼将他的另一只手也拿开。
触手完好的皮肤似乎确实有用,第五攸逐渐冷静下来,有些迟疑的抚摸着诺曼侧颈,呼吸渐渐不那么急促,最终指尖不再动作,停留在那里,感受着温热微烫的体温和沉稳有力的脉搏,似乎从中得到了某种慰藉,诺曼看到他的神情像是在病痛中受到安慰的孩子,空洞没有焦距的眼睛弥漫起水汽。
他像是寻求温暖的慢慢向前靠在对方的胸口上,诺曼感受着第五攸冰凉的额头和呼出的气息,脊背僵硬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