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触来看,这位大小姐虽然有些天真和执拗,但骨子里还是个务实的人。可在塞缪尔仅仅自由了一天就被他亲手送返监管处之后,她的反应却显得有些……单一。她只顾着在正面与他纠缠、攻讦,竟好像完全没有再尝试去解救塞缪尔的动作。第五攸不认为自己的“面子”能比现任首都大牧首的权威还大,难道是凯瑟琳觉得不先解决他,救出塞缪尔也无济于事?
这个理由表面上似乎说得通,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02
现实。
纯白、冰冷的研究所,某个数据监控室内,年轻的实习研究员盯着屏幕上“凯瑟琳”角色异常活跃的行为数据流,有些不安地推了推眼镜,转向旁边一位资历更深的研究员,低声询问道:
“前辈,目标npc‘凯瑟琳’的底层逻辑链和情感模拟模块,其复杂度和自主性评级都很高。我们这样……强行覆盖她的决策优先级,加入原本不具备的关系指令,会不会引发她的认知紊乱,导致她对被异常引导的行为产生逻辑自检和怀疑?”
旁边那位老成些的研究员头也没抬,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调整着参数,语气平淡地回答:“所以才要持续注入高强度的敌对指令,让她沉浸在‘被挑衅’和‘要复仇’的极端情绪里,这样可以有效压制她的高阶逻辑自检功能,降低她对行为矛盾性的感知阈值。”
他完成了手头的调整,终于侧过头,瞥了一眼略显紧张的实习生,压低了声音:“好了,数据记录清楚就行,别多问。最近罗伊斯教授的情绪波动一直处于高危阈值,实验室那边的压力很大,我们做好分内事,别多话去触霉头。”
实习生立刻噤声,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不断滚动的数据上,不敢再多言。
罗伊斯家族的私人宅邸。
位于私人宅邸深处的礼拜堂,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宗教狂热与自我惩戒的压抑氛围中。这里没有柔和的烛光,也没有抚慰心灵的圣像。墙壁是毫无装饰的惨白,唯一的色彩来自于正前方那座巨大的黑色金属十字架,它不像救赎的象征,更像某种刑具的抽象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消毒水的冰冷气味,非但不能让人平静,反而加剧了神经的紧绷感。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种严苛的、近乎酷烈的苦修气息,没有丝毫安抚人心的意味。
塞缪尔褪去了上身的衣物,裸露的皮肤在惨白灯光下泛着一种玉石般的冷光,银白色的长发被咬在嘴里。他背对着那巨大的黑色十字架,手中紧握着一根用粗糙的韧性材料编织而成的长鞭,鞭身沉重粗长,带着令人心惊的力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地扬起,随即用力向后甩去!
“啪——!”
瘆人的鞭挞声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打破了死寂。长鞭狠狠地咬在他光洁的后背上,瞬间留下一道狰狞的、迅速肿起的红痕,细小的血珠从破损的皮肤中渗出。
“呃……”
压抑的、从喉管深处挤出的痛苦喘息,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冰蓝色的眼瞳因剧痛而收缩,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没有停顿。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他像是不知疲倦,亦或是沉溺于这种自我施加的痛楚之中。鞭子带着破空声,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他原本完美无瑕的背脊上,旧的伤痕尚未凝结,新的创伤已然叠加。雪白的墙壁上,不规则地溅上了细小的、暗红的血沫,如同某种邪异的抽象画。
汗水沿着他绷紧的脊背沟壑滑落,混合着血水,带来一阵阵刺痛的黏腻感。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背上火辣辣的伤痛,但这疼痛似乎并未让他退缩,反而像是在某种诡异的层面,喂养着他内心翻腾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