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狭小空间内,充斥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试图以痛苦来镇压或宣泄某种更深刻精神煎熬的挣扎。
良久,直到他整个后背都布满了交错纵横、红肿不堪的血痕,再也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那机械般的鞭挞才终于停止。
塞缪尔脱力般地垂下手臂,长鞭“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剧烈地喘息着,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前方黑色的十字架,空洞中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混杂着痛苦、快意、忏悔与疯狂的情绪,像是某种界限已经被突破。
塞缪尔缓缓直起身,没有去处理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势,任由血珠缓缓滚落。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出了这片充满自我折磨气息的礼拜堂,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了他的卧室。
与礼拜堂的极端风格不同,他的卧室极尽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冷清。唯一的吸引人眼球的地方,是卧室中央那个矗立约两米高的圆柱形封闭容器。它由某种透明的特殊材料构成,此刻正被一层银灰色的遮光帘覆盖着。
塞缪尔走到一旁,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下了按钮,遮光帘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容器透明的外壁。
容器内,充盈着淡蓝色的、仿佛具有生命般微微荡漾的养护溶液。溶液中,悬浮着一个赤裸的男性躯体。
他大约175公分的身高,体型极其清瘦,甚至透着一股易碎的孱弱感。黑色的半长发在溶液中如同海藻般漂散浮动,衬托出一张细腻的、带着明显东方式韵味的五官——眉眼精致,线条柔和,闭合的眼睑下是细密如鸦羽的睫毛,鼻梁挺秀,唇色淡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苍白与静谧。
——第五攸!
这赫然是一具与“游戏”中第五攸的本体,几乎达到一比一完美复刻的仿生人躯体!
塞缪尔一步步走到容器前,隔着冰冷的强化玻璃,凝视着溶液中那具仿佛陷入永恒沉睡的躯体。他抬起手,刚刚进行过自我惩戒、指尖甚至还沾染着些许未干血迹的手,轻轻地、近乎贪婪地隔空抚摸着玻璃内那张苍白的面孔。
一抹暗红的血迹,透过玻璃,仿佛正好印在了仿生人第五攸毫无生气的脸颊上,凭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妖冶而邪异的美感。
塞缪尔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偏执、占有,以及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扭曲的爱意。他微微倾身,对着容器内沉睡的“造物”,用轻柔得仿佛情人低语,却又带着无尽寒意与决绝的声音,缓缓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既然你不肯自愿留在我的身边,接受我的‘引导’和‘救赎’……”
他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模糊的血痕:
“那么,我只能采取一些……更直接的方式了。”
那双冰蓝色的眼瞳深处,最后一丝伪装的虔诚与挣扎彻底褪去,只剩下如同深渊般纯粹的、危险的占有欲。他看着容器中的仿生人,仿佛在凝视一件只能独属于他的完美藏品。
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在他疯狂的执念下,正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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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具仿生体就是为攸的精神意识准备的,塞缪尔可不打算只在游戏里拥有他。
第259章 交锋1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餐盘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梅尔维尔放下手中的通讯器,打破了宁静。
“安德森请假了,”他再度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