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只咬了一口那甜滋滋的薯,才慢悠悠说:“去岁,汾州大旱,不少人从最西边绕了过去,怕是有这里面的一半。”
游侠车氏道:“是如此,属下也是随着一波流民而去。”
甘温问:“你是如何回来的?”
车氏挠头,“我坐船回来的,跟着商船到了莱州,然后转道回来了。”
“新丽不是严出宽进吗?你作流民怕是得抓去屯田,不知多少年岁。”
甘温质疑问。
薛宏义没多言,只让游侠车氏接着说下去。
“我一路随着他们,最后到了昌阳,做了几月的农夫,直到有次盗匪劫掠,杀害当地民众,我跟着杀了几人,就被带去了当地训练青壮的地方,后面因体格强健,勇武有力被授了小队长。”
“后面还跟着昌阳的军队,同南地打了一次仗,也得了些功劳。”
“因我这功劳,便被免了所有流民到新丽后,那足足十年的田役,还被赠了一个屋子。可不知为何,最后竟是被推举到当地的文馆习文。”
说到这,游侠车氏只挠了挠头,略有些纠结。
蔡左大笑:“车浑,你竟是去习文了?识字几个,可通文学?可去了平城,去那最大的博文馆?”
“集天下之文字,习天下之文学。”
“我倒是想去见见这博文馆,那些游商都说,那里的人都能进去,借阅馆内之书,只是不能带走,若想带走,也可抄录一本,若实无钱财买纸笔抄录,也可在馆内做些事,以换些纸墨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