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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朝堂大事,仅一件。
刑部尚书武飞玦越众而出,当殿陈奏:乐乡官吏与村中里正勾结,多年来以残害无辜女子之法,伪造孝行。
此言一出,满殿愕然。
燕平帝早知此事,眼下高踞龙椅,声调沉稳听不出喜怒:“武卿,你所奏之事,可有实据?”
“臣谨奏:本案人证、物证皆已核查无误,证供笔录、勘验文书等一应卷宗俱已整理完备,恭呈御览。铁证如山,伏请圣上明断。”
金娥早于徐寄春五日入京。
甫一落脚,她便通过独孤抱月,见到了陆修晏与武飞玦。
武飞玦得知一切,当机立断,命人暗查信中提及的葛家官吏。
不出两日,一位在京为官的葛姓官员浮出水面。从此人处,刑部顺藤摸瓜,找出数百封葛氏族人与乐乡历任官吏的往来密信。
证据确凿无疑,十八娘听得啧啧称奇:“你瞧瞧武大人,不到五日,竟将案子办得这般滴水不漏。”
语罢,她挺直腰背,学着武飞玦素日老成持重的模样,甚至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才惟妙惟肖地肃然道:“徐后生,努力啊……”
御座之上,燕平帝接过内侍呈来的孝妇案卷宗,草草扫过其中冤情陈述与官员推诿的供词,扬手便将卷宗狠狠掷于御案。
龙颜震怒,一句句厉声质问震彻殿宇。
满朝文武顿时鸦雀无声,只余玉笏轻颤。
众人或垂首僵立,或假意躬身,无人敢动分毫。
满殿死寂,唯徐寄春被十八娘逗得以袖掩口,肩头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