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符纸。
随着褶皱被一点点抚平,纸面上的朱砂旧痕逐渐显露出来。
“这是道长提过的邪符。”十八娘指尖虚点几处关键符纹,眉头轻蹙,“符形是对上了……但细看笔势,与秦公子腹中的那张邪符不大一样。此符,绝非出自吴肃之手。”
徐寄春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折好,放入袖中:“走,回家。我们去找师父瞧瞧。”
暮色四合,一人一鬼同乘一骑,穿行在归途的官道上。
十八娘:“我们没猜错,吴肃的确有同谋。”
同样的符,不同的笔迹,分别出现在两处荒宅。
其一归吴肃与秦融所有。
其二属于吴肃的同谋与另一位官员。
秦家三人横死后,其中一处暴露无疑。
吴肃的同谋怕祸及自身,便在官差离去后,迅速将自己那方荒宅的一切,清理得干干净净。
徐寄春望向远处的城池轮廓,愤然道:“阳寿几何,皆由天定。可这些人为了能多喘一口气,不知杀了多少无辜男女……”
行一次邪术,必有一位无辜者的性命作引。
方才,他在荒宅外探查,从几位村民零碎的交谈中拼凑出一条线索:桃木村自四、五年前起,每隔半年,便会有来历不明的马车,停在村外。
那些马车踩着子时的梆声而来,又在次日黄昏悄然离去。
车中人均以帷帽覆面,不见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