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公公吩咐他加东西的,已经做了好几回。

    金鳞卫连忙赶到对方居所拿人,却只看到一具上吊的尸体,以及地上带血的认罪书。

    明眼的一看,就能发现其中处处透着破绽。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一点质疑声无异石入潭底,根本无人理会。

    眼下已经不是对错的问题,满朝上下急需的是一个发泄口。

    英王联合朝臣公然上书弹劾太子,似乎打算趁着陛下抱恙,势必一击罢免储君!

    这般操作简直闻所未闻,但就是这样戏剧的发生了。

    母家蛰伏多时,又无妻族依仗,加之没有陛下撑腰,太子根基不稳的弊端彻底暴露出来。

    京城人心惶惶、流言四起,百姓也隐隐感觉到储君易位,江山另有新主的动荡。

    可不管外头怎么闹腾,宫里的人瞒得死紧,连谢今也没再传过消息出来。

    季清禾觉得陛下怕是真不行了。他的布行已经有人在预定白布了。

    其他城里情况似乎更复杂,这些好像笃定陛下过不去这个坎。

    可以季清禾对楼先极的了解,那人不该这般轻易栽倒在这种事情上。

    季清禾不言,只默默将外头的人手都调回京中,以作万全准备。

    等了几日没见动静,正好遇上院里旬修,季清禾忙完琐事有些无聊,打算去东街的花市挑盆玉台金盏摆着好看。

    不想竟遇上同样百无聊赖的穆小少爷,瞅着他的小马车风风火火就朝他奔来了。

    “清禾!你自个儿出来玩竟不喊我!”

    季清禾其实有想过叫他。

    只是自己都吃了晌午才出来,这个点上门相邀未免显得不够诚意。

    穆昊安也不坐他的马车了,拎着一束绿梅直接跳上季清禾的车。

    摊贩嚷着直追,后头的小厮忙将银子付了。

    那束绿梅也被小少爷随意搁在了车顶上,小马车狠狠挤了两人。

    穆昊安像个美娇娘似得直接坐在了季清禾腿上,双手搂着郎君脖子,气呼呼的眼珠子瞪着,好似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就不能让我去你车上?偏这般挤一块儿。我又不会凭空飞了……”

    “那可说不准!你自己说我逮了你多少回!”

    季清禾莫名气弱。

    这些日子状态不好又得将眼睛放在朝堂,的确拂了好几次小少爷的面子。

    穆昊安坐着不动,季清禾只得由他。

    小马车晃晃悠悠继续朝前,穆家那辆华丽的马车卑微的跟在它的后面吃灰。

    等季清禾买完花,又给小少爷送了一盆作赔罪,穆昊安心情好了许多。

    瞧着今日天色不错,他打算与对方将那日未吃到的烧鹅补上。

    “自打老爷子上去后,家里竟看不到俩活人了。父亲最近都不在家,大哥也不知道去哪了。中午刚端着饭,正想和二哥好好唠唠最近的京中的密闻。结果还没喂进嘴里,就被属下叫走了。你说这都什么破事,我一天天简直无聊死了!”

    最近闹得这般凶,兵部忙些是应该的,小少爷肯定见不着父亲。

    长公子穆行简在京郊巡防任职,不见人也属应该。

    可二公子穆言持最近喜得千金,正宝贝的紧,特地将几年的亲假都了放一块休了。金鳞卫再忙,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不开眼的将人叫走。

    季清禾抚弄凌波仙子的娇蕊,突然手下一顿。

    “突然被叫走的?有说什么事吗?”

    穆昊安摇头,“门房说外头还来了好些人,穿着他们金鳞卫的飞鱼服,打马长刀气势汹汹的,听着像是公差。”

    季清禾一凝,瞬间警觉。

    “你二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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