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床上,拉出几道粘腻的银丝。此时她犹如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只等狩猎者露出獠牙,将她吞吃下腹。
九禅慢条斯理地脱掉身上的寝衣,狰狞粗壮的肉棒早已勃起,微微上翘的一根庞然大物,肉头上的铃口此时还不住地吐着清液。计元便是看上一眼,脑海里就不住地闪现出几日前两人在酒楼那次欢爱,淫靡疯狂又带着蚀骨的高潮,此刻光是想想,就已经浑身酥麻。
“这样叫娘子看得更真切,是不是?”九禅恶劣一笑,手揉捏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掌心里把玩,不时扇打着屁股。胯下的肉根早已硬得发痛,在扇打美穴时就已经叫嚣着要狠狠占有这口肥嫩的小逼,但此刻却是不紧不慢地在穴口磨蹭,硕大的肉头磨着花瓣和肉核。
骨子里的酥麻瘙痒已经让计元止不住地想要那根坏东西进来大力抽插,但她仍偏过头不去看这淫荡的一幕,贝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九禅轻笑一声,从床头的暗格处拿出一个矮胖的瓷瓶。
“阿元的骚穴都扇肿了,为夫给你上些药。”
一坨淡粉色的药膏被他挖出拈在指腹,计元早知他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这怕是跟那春药一样,是令人催情的房中药。她不住地挣扎,呵斥道:“你敢……别过来,我不上药!”两腿在半空中踢蹬着,但也只是无用之功。
男人将药膏抹在花核花唇的各处,连甬道内都被他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抠挖,混合着分泌的蜜液,当真是美不胜收,令人下腹一紧。很快,这催情的药膏便发挥了作用,九禅见美人春情满面,一双含情眸似哭非哭,令人怜爱极了。
“好痒……呜呜呜,痒……”计元知道是那该死的药令她这样反常,但刚刚已被男人抱着乳儿又舔又咬,还玩了一番扇穴磨逼的花样,早已是情欲翻涌。此刻这药便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叫她逐渐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哪里痒?”九禅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诱惑柔和,他抚摸着那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还在挑逗着计元的敏感处。
“小穴好痒……要……要……”
“阿元说,要什么?”
滚烫粗长的一根还抵在穴口处研磨,凸露的花核被九禅揉捏拉扁,夹在指腹中揉搓。他就要计元亲口说出与他欢爱,这药膏虽带有催情效果,但却不至于让人失去理智,不比上次那药丸霸道凶猛。这种游走于清醒与沉沦之间,如同悬丝一般的体验,当真是更让人难以自拔。
脑海里那根清醒的弦此刻摇摇欲坠,计元思绪混乱,可那沉甸甸的一根物什此刻还要在瘙痒的穴口和花唇间磨蹭。她情不自禁地挺腰,那硕大的肉头忽地陷入那嫩穴少许,又被男人缓缓抽出。
这下,那名为羞耻和自尊的弦便因这一刻而绷断了,计元咬着唇瓣哭哼道:“要……要肉棒插进来。”
“插进来做什么?”九禅满意地抬高她的屁股,轻声诱哄道。
“肏我,呜呜呜想要大肉棒肏我……啊!太深了!”
男人不再忍耐,那狰狞的一根抵着湿红的嫩穴直直地插了进去,重重地肏干着花心。这样由上及下的动作叫这东西一下子顶得极深,竟破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捣宫口。登时那平坦的小腹便立刻被插出了形状,计元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哽在喉咙里最后被顶得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