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谈江海的肩膀上,缓了缓情绪,但所以难免哽咽:“乖乖,也是难为你嘞些天辛苦咯,又要照顾你爸,又要操心家里的事。”
“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谈江海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心里却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半天,谈江海一直守在病房里,寸步不离,让母亲在陪护床上歇息歇息,自己则是忙前忙后。
谈玄勇醒了几次,精神都不太好,只能靠在床头,醒了一会儿又睡了。
谈江海根本没心思吃饭,从早上到晚上,他一口东西都没吃,只是喝了几口水。
一开始还不觉得饿,可到了晚上,肚子里空荡荡的,饥饿感像潮水般涌来,饿得他前胸贴后背,头晕眼花。
直到晚上八点多,谈玄勇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谈江海才想着可以离开,明天再来。
见母亲休息睡了一个下午之后状态不错,谈江海也就放心地离开医院。
他走出住院部大楼。
夜晚的渝都终于不像是白天那样热了。
风吹在脸上,好歹是舒服的,不那么灼人,稍微缓解了一点他的疲惫。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渝都的夜晚格外热闹,出租车行驶在高低起伏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
谈江海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的厉害。
身心俱疲。
出租车在他家楼下的单元楼门口停下,谈江海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