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了,我要你永远不背叛我,你现在就有要瞒着我的事情了吗?”
玛尔斯显然慌乱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去哄尤利叶。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去收拾书桌上只被尤利叶抿了一口的牛奶杯子,刻意不和尤利叶泫然欲泣、却含着笑的双眼对视。他艰难地说:“我在想您。”
没喝完的牛奶被倒进垃圾桶里,沿着管道流进垃圾处理装置。液体在透明玻璃杯的杯壁上留下一层浅浅的膜,这是一种存在过的痕迹。玛尔斯说:“我想要成为您水杯里的水珠,一直看着您。”
水珠蒸发又液化,扒在杯壁上,安宁地存在着。玛尔斯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这样,完成了怀斯家族对侍从的训练课程,趴在窗户上,看着尤利叶小少爷在室内练琴。玛尔斯悄悄往窗户上呵气,给愁眉不展的小少爷脸上画出一个滑稽的手工笑脸。
一如往日,现在,尤利叶看着玛尔斯脸上的表情,真情实感地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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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叶躺在床上。他并不和玛尔斯睡在一块。对方生怕他受了一丁点委屈,连尤利叶本人说愿意试着和玛尔斯呆在同一个房间里,他都害怕这是尤利叶碍于形式的委曲求全,于是十分坐怀不乱地让尤利叶去他一开始休息的房间里呆着,逃也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