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人安静往回走。
忽的传来几声“咕咕”的叫声,循声看去,是一只养在园子里的黑颈鹤,形单影只,步履踌躇,长长的脖子一摆一摆地像在寻找什么。
宫人怕它扰了林鹤沂,连忙跑上来解释:“这黑颈鹤原是一对儿的,母鹤前几日生了病死了,它不吃也不喝,一刻都不安生,小的这就把它赶回去。”
林鹤沂没说什么,盯着那只鹤,眼神沉静而空淡。
许久之后,他朝林仞伸出了手。
林仞懵了片刻,试探着把玉张递到了他手上。
林鹤沂手上的速度陡然变快,李晚书刚听见弓弦绷紧的声音,转头已经看见那只黑颈鹤倒在了地上。
周遭安静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把它跟母鹤葬在一起吧。”
“是。”
李晚书抬头细细看着林鹤沂,长睫低垂,笼住了眼中的情绪,只在眼角投下一片翩跹阴影,透出一丝绝望的落寞。
“陛下”
“近期别再来崇政殿了。”
林鹤沂说完,转身朝殿内走去。
李晚书驻足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道清隽颀长的身影被高宏巍峨的殿门吞没,心里蓦地感到了一丝抽痛。
林鹤沂一连几日没有踏足后宫。
平时最急的满福一脸淡定,老神在在地说:“每年这几日陛下都是这样的,听说听说是o帝崩了的日子,陛下想起他就不开心,等过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