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顺着话头翻篇,指尖翻飞间,收尾时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瞧着竟有些喜感。
杨过借着那点痛意,压下心头翻涌的旖念,低声笑道:“芙妹真好。”
见一众人收拾好就要走,他实在舍不得,伸手轻轻牵住青色的衣袖,不肯松开。
“不许闹!娘亲可是叮嘱过的。” 云窈窈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晃了晃,警告说着。
杨过立刻敛了笑意,神色一本正经:“我总担心金轮法王是假意败退,必定还在暗中盯着。咱们分住两个房间,万一他……我实在不放心。”
“那老秃子一肚子坏水,摆明了是想抓你去威胁伯父伯母,芙妹!”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恰好戳中大小姐的顾虑,顺着思索,心下也是担忧出事。
“倒也有道理。” 云窈窈很快拿定主意,“那我睡榻上便是!”
杨过哪肯让她委屈,坚决不允许,要睡榻也是自己睡,打地铺他都乐意。”
伤患怎么能睡榻打地铺?
云窈窈的良心实在过意不去,气鼓鼓地爬上床,将一床薄背卷起放在床榻中间,板着脸警告:“不许越线!”
杨过忙不迭应下,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夜半时分,大小姐睡着后的姿势着实不安分,竟迷迷糊糊滚进了他怀里。
杨过顿时僵住,心头天人交战,徘徊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
凝视着怀中人睡得香甜的模样,恶向胆边生,小心翼翼凑近,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吻。
蜻蜓点水般,一而再,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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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20
翌日清晨,薄曦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
云窈窈是在一片温热的包裹感中渐渐苏醒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混合了药味的气息。
耳畔还传来沉稳的心跳声,规律得让人安心。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结实的胸膛,结实的臂膀正松松地环在自己腰间。
云窈窈茫然地眨了眨眼,大脑宕机了片刻。
待彻底反应过来眼下的境况,睡意瞬间烟消云散,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啊——!”
“啊 ——!”
一声短促又带着羞恼的惊叫脱口而出,云窈窈挣扎着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将身边人狠狠推开。
杨过毫无防备,竟被她推得直接滚落床榻,身上的伤口被猛地牵动,他闷哼一声,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他揉着脑袋,有些发懵地抬头,只见大小姐拥着锦被缩在床沿,狠狠瞪着他。
云鬓微乱,几缕发丝贴在嫣红的脸颊边,晨光洒在她眼睫上,映得那双妩媚的杏眼瞪得圆圆的,满是控诉与羞赧:
“杨过!你…… 你太过分了!怎能、怎能如此!”
杨过起初怔愣,待忆起昨夜情形,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笑意,索性不急着起身,就那样倚着床沿坐在地上。
目光落在羞恼交加的大小姐身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芙妹,生气前…… 不妨先看看清楚?究竟是谁先越的界?”
云窈窈闻言,满腔怒火霎时一滞,狐疑地扫过床铺,分明自己昨夜睡在内侧,此刻是坐在外侧的位置。
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声音低却依旧嘴硬:“那、那也不行!你…… 你就不会阻止或者躲开么?”
理不直气也壮的话音落定,眼尾泛红,偏生带着几分倔强,愈发显得娇羞动人。
杨过唇角噙着笑意,目光胶着在她身上:“躲是躲了,奈何芙妹的睡姿实在…… 豪迈。”
“况且昨夜我实在困得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