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未婚夫妻,芙妹!”
云窈窈确定是自己的原因,反驳起来属实心虚,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
随后趿着绣鞋下床,背对着他匆匆整理微乱的衣裙和长发,后颈的肌肤都泛着薄红。
“还、还不快起来!” 她闷着嗓子催促,话音未落,又想起他肩头的伤,语气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杨过却顺势耍起赖来,抬手扶住伤口,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起不来了…… 昨夜没睡安稳,头本就晕。方才又被芙妹猛地推下床,摔得浑身疼,伤口也疼……”
长长的睫毛垂着,从是不时抬头觑着她,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云窈窈一听 “伤口” 二字,哪里还顾得上害羞,急忙俯身凑过去,连声追问:“我看看!是不是又渗血了?快,我这就给你换药!”
小手刚要碰到他的衣襟,腕间便被他轻轻握住了。
杨过望着近在咫尺的明媚娇颜,眸中带着担忧,心头一软又是一荡。
压低了声音,语调里裹着诱哄的笑意:“其实…… 若是能得芙妹亲一下,怕是立刻就好了。”
“你!” 云窈窈紧抿着唇,瞪着他气结。
可瞧着他眼底满是期待欢喜,那点恼意终究被更汹涌的酥软压了下去。
“芙妹,伤口疼的,你还误会我!” 杨过得寸进尺地歪缠。
云窈窈被磨得没了法子,索性闭了闭眼,飞快倾身,在他侧脸上,极轻、极快地啄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快得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