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反过来打量他。
周琰不仅没恼,反而往前挪了半步,语气里带了点不着痕迹的讨好。“今天这顿酒会果然没有白来。沉小姐,我有预感,以后我们不只是在生意场上有来往。”
脸不错,身材加分,但眼神里缺了点东西。
和陆骁比,少了那股韧性。和顾时渊比,周琰又太显浅。但作为一个下午茶的聊天对象,绰绰有余了。
&ot;你一个人来的?&ot;周琰问。
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很明显。
沉若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ot;今天是一个人。&ot;
这句话的妙处在于&ot;今天&ot;两个字。它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有其他人。它只是精确地描述了此刻的状态,把所有的想象空间留给了对方。
周琰笑了,眉眼间多了一点兴趣。
酒会过半,他一直在沉若冰身侧打转。
他确实是个体恤的男伴,沉若冰没拒绝。在这种场合,她需要一个挡酒的盾牌,也需要一个能陪她聊生意的聪明人。周琰帮她挡掉了一轮又一轮的寒暄,两人的相处客气中带着点生意场上的默契,倒也像极了志趣相投的朋友。
暮色彻底沉下来,花房里的灯光被调得暧昧而昏黄。
“这里太吵了。”周琰大着胆子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低沉,“我知道附近有个私人酒窖,私密性很好,想请沉小姐单独喝一杯。”
沉若冰微微仰头,晃了晃指间的车钥匙,礼貌地拒绝:“今天得自己开车回去。”
周琰的眼睛在那一瞬亮了起来,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机会:“那正合适。既然开了酒,今晚肯定也不能开车了。他指了指后山那隐约可见的灯火,笑得绅士,“今晚就让沉小姐的爱车在俱乐部的车库里睡个好觉。保证明天一早,我会把沉小姐送回沉家。意下如何?”
沉若冰正欲回绝,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上头顶。
大概是怀孕的身体突然发出了抗议,抵不住花房里粘稠的香气与稀薄的空气。她脚下的重心一偏,眼前黑了几秒,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沉小姐!”周琰惊呼一声,伸手欲扶。
然而,比他动作更快的是一道黑影。
冷冽的冷杉气息率先而来,将她失重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裹住。
她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