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走到温映星身边,弯下腰,低声道:
“温小姐,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才多嘴一句……陆总,他可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温映星侧耳:“怎么个不简单法?”
店长声音压得极低:“陆氏集团,在以前的老陆总手里,规模远不如现在。是四年前,现在的陆总接手后,才迅速扩张,到了能跟纪氏集团分半边天的局面。”
温映星点点头:“这说明……他能力很强?”
“能力当然强。”店长眼神复杂,“但手段也不一般。陆总他……跟一些道上的人,有往来。集团里都知道,只是没人敢明说。”
“哦。”温映星应了一声。
店长继续道:“最吓人的是……集团内部一直有传言,说四年前老陆总在国外破产,走投无路举枪自杀……背后,可能跟陆总有关。”
温映星抬起头,“什么?他害死他父亲……?”
店长一把捂住她的嘴,“都说是传言,没证据。”随即声音更显诡秘,“但是后来,集团还有几个不服陆总接班的元老,半年内接连出‘意外’没了……后来,就再也没人敢质疑陆总了。”
温映星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妈呀!陆衍馥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上位的,果然是个大反派!
店长观察着她的反应,叹了口气:“温小姐,我原本以为您是陆总的女朋友。可现在看,您好像……跟他并不熟。那我斗胆劝您一句,有机会……还是离陆总远点吧。他那样的人,就算再有权有势,长得再好……也不适合寻常人靠近。太危险了。”
温映星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轻声说:“谢谢你,店长姐姐。我会……小心的。”
高端会所包厢。
光线暖昧,音乐慵懒,空气里混着酒香和甜腻的香水味。
一群打扮精致的模子,有男有女,正凑在一起摇骰子说笑。
主位沙发上,陆衍馥独自坐着,长腿交叠,手里慢悠悠转着一只水晶杯。
陆微微和纪闻疏坐在他斜对面。
纪闻疏一身挺括西装,背脊笔直,眉眼间冷峻疏离,与周遭的浮华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陆微微一脸嫌弃:“哥!你什么意思?说好今晚跟闻疏谈东南亚那个医疗园区项目,你干嘛选这么乌烟瘴气的地方?”
“这地方怎么了?”陆衍馥眼皮都没抬,语气随意,“谈生意,酒色财气,哪样离得开?”他转向纪闻疏,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纪总,你说是不是?男人嘛,在商场行走,总不能太‘干净’。”
陆微微不满:“闻疏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陆衍馥轻笑:“微微,你要是连这点都接受不了,我劝你,还是别找做生意的男朋友。”
陆微微听出他话里的拆台意味,“哥,你是不是又想拐着弯儿地拆散我和闻疏?”
陆衍馥不置可否,忽然转了话题:“我最近碰巧认识个挺有意思的女孩。”他看向纪闻疏,眼神带着玩味,“纪总有没有兴趣……一起看看?”
不等回答,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两个手下推着一个蒙着红绒布的高大物体走了进来。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红布被扯落。
是一个精致的金色鸟笼。
笼内,温映星跪坐着。
她身上是一件浅金色的吊带缎面礼裙,布料少得可怜,细窄的肩带仿佛一碰就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在金色笼栏和暖昧灯光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被柔软的丝带缚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纤细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