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暴露无遗。
她长发松软地披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垂下的长睫不安地轻颤,像只被雨水打湿、困在华丽牢笼里的蝴蝶,纯净无辜,却又因这禁锢的姿态,透出一种任人采撷的脆弱美感。
纪闻疏的目光在触及笼中人的一瞬,骤然收紧,搁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陆微微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拉了下他的袖子。
纪闻疏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还算平稳:“这女孩……好像是我弟弟言肆正在找的人。陆总这么做,恐怕不太合适。”
“哦?”陆衍馥挑眉,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只是你弟弟的人?跟你……就没半点关系?”
纪闻疏心知肚明。
陆衍馥一直防着他和陆微微联手,怕陆微微借纪氏的力跟自己夺权。此刻把温映星摆出来,无非是想看他失态。
尽管在医院里,纪言肆声嘶力竭地指控,温映星是他曾经的未婚妻,但他脑中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一片空白。
眼下,开拓商业版图才是重中之重,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不该乱了他的阵脚。
“我不认识她。”纪闻疏声音恢复了疏离。
“是吗?”陆衍馥笑了笑,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鸟笼边。
他伸手进去,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捏住温映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纪闻疏面无表情。
陆衍馥眼神微暗,手上力道加重,将她整个人往笼边拽了拽,俯身凑近她颈侧,深深嗅了一下。
“好香啊。”他低声说,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后。
“陆总,”纪闻疏猛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陆微微也急忙起身,警告地瞪了陆衍馥一眼,快步跟上纪闻疏。
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外。
笼内,温映星立马偏过头,挣脱了陆衍馥的手。
陆衍馥也收回手,脸色冷淡下来:“你刚才,眼神不对。”
“什么?”温映星茫然。
“空荡荡的,什么都
没有。“陆衍馥批评,“这种眼神,怎么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