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主、主人…”
少年委屈求全,眼眶湿润,嗓音跟身子骨一样酥软,“小裳一个人…唔,做不到…”
男人无动于衷,眯着细眸欣赏少年这般绝艳神色,以及软糯的恳求。
“主人唔帮帮小裳求您”
紧致的小穴溢出欲液,塞不进去的硕物总是噌的滑出来,怪异的触感在臀瓣间反复摩挲,酥麻至极。
少年白皙的天鹅颈高高昂起,漂亮的弧度让人牙痒痒,想要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廖震喉结滚动,大手轻易钳制小裳的手腕和细腰,稍稍偏头咬了上去。
薄唇触碰肌肤的同时,硬挺的肉刃也挤开穴口无情插入,痛得小裳彻底哑了声。
男人亲吮着白皙的肌肤一路下滑,挺身操弄不断。
少年小手攀上男人的脖颈紧紧相扣,就像下面小嘴紧紧吮吸吞吐硕物般用力。
“疼主人好疼”
支离破碎的颤音软绵绵地呼在耳畔,酥痒无比。
男人喉咙一紧,托着小裳的屁股把他放倒在桌案上,纸张飞扬散落一地。
“主人,文件都唔。”
霸道极具掠夺性的亲吻堵住小裳的话,连娇软的呻吟都被尽数吞咽。
窗外细雨绵绵,屋内春色旖旎。
小裳娇嫩的肌肤已然蹭出红痕,汗水精水生理盐水全都胡乱滴落在昂贵的奇楠沉香木桌案上。
突然,书房的电话响起清脆的铃声。
那是只有严司刑和廖家人才知道的通话密线,每次有重大或紧急事件时才会用到。
廖震眉宇紧蹙,内心虽有不爽,但还是接通,“喂?!”
对方愣了一秒,随即轻笑淡淡道:“震哥,打扰了。”
“哦,原来是司刑老弟。”
廖震狠狠雕琢着璞玉,动作不慢分毫,“今儿怎么想起来打这个电话?”
严司刑当然听出廖震在干嘛,轻笑道:“震哥现在好像不是很方便,我晚些时候再打来吧。”
“没事,你直接说,时间确定下来了?”
严司刑见廖震也不避讳,想必是值得信赖的人,迟疑片刻应声道:“嗯,就在后天。”
“这么急?后天可不是什么好天气。”
廖震粗黑的眉毛紧蹙在一起。
他两天前才刚把定金给了,本以为还要过一周,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运货,况且后天东太平洋上会有大片寒流来袭,虽然不影响j国到国的航线,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对于廖震的担忧,严司刑仅是淡淡一笑,随手点燃一根细烟,“震哥不必担心,我们的货不会走直达航线。”
廖震停下手里的活,对于严司刑的安排很不爽,“不走直达?那走哪条?”
这批货是他俩合伙购入的,结果时间地点数量等一系列事情全被严司刑安排好了,自己倒成了个只出钱的大傻子。
“震哥,你知道r国本家那边一直在密切监视我,这次稀有金属也不例外。但他们只知道这是我从j国订的一批货,并不清楚货物是什么目的地又是哪。”
“懂了。”
廖震低声应下,重新投入到璞玉的雕琢中去,嗓音暗哑,“你是想混淆视听,中途改变航线回国。”
心思缜密的严司刑点了点头,“没错。这样做,不仅能改变j国的出港记录,同时还能修改国的入港信息。不管怎么查,都会变成一艘在运输途中消失的幽灵船。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从相邻的j国运输来的。”
“行,就这么办吧。”
廖震说完这句话才注意到,小裳不知何时就不堪疼痛晕了过去,昏死在桌案上不省人事,浑身湿漉漉跟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