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来似的。
得到回复的严司刑也不再多言,留下一句“那就不打扰震哥”,挂断书房的秘线。
没有璞玉的反馈,廖震也失去大半兴趣,草草了事后将人抱回房间不管不顾,自己冲洗干净便关门离去。
秦裳听着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悠悠睁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整理思路。
严司刑通过密线将这批稀有金属的运输路线交代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刚好跟廖震在书房里运动,秦裳也听不到这个信息。倘若没听到,柯宁他们就很有可能会错过后天的货。
不,是一定会错过!
严司刑的安排如此谨慎,港口那些跃跃欲试的伙计只会留意j国到国的直达货轮,没有谁会留意其他航线的货物。
不行,得赶紧联系柯宁。
秦裳从床上坐起,不顾疼痛按下耳钉,传来卫星拨号的等待呼叫声。
奇怪,这次怎么没立刻接听?
秦裳掐断信号下了床,踮着脚尖加速冲到还氤氲水汽的浴室,果断打开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声瞬间覆盖掉其他噪音,包括秦裳重新拨号的等待声。
“少爷!”
就在秦裳终于联系上柯宁之时,浴室的门突然被廖震推开了…
第四十一章
男人看着花洒下的少年,沉默不语。
秦裳从没想到廖震会来个回马枪,立刻佯装成扶墙才能站稳的虚弱模样,软糯道:“主人…您回来了?等小裳清理好就…”
未等少年解释,廖震便冷冷打断,“跪下!”
少年毫无犹豫屈膝跪地,澄澈的眼眸里流露出困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