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作你来这里干什么?喝茶聊天找刺激啊?”廖震抬手用力,满脸戾气。
谢毕荣整个人瞬间僵住,脊背直冒冷汗。
严司刑观察着殷墨的反应,见他迟迟未开口求情,勾了勾唇角缓和道:“震哥,可别吓坏了谢监察长,我日后还有许多事要仰仗谢监察长呢。”
廖震这才收手,语气冰冷,“我兄弟给你台阶下,你别不识好歹。今天请你来只谈合作,不论其他。”
谢毕荣听闻不禁嗤笑,“您的请可真特别,在人上班途中,五花大绑地塞进车里。”
廖震不以为然地耸肩,“手下人办事可能有些没轻没重,冒犯了谢监察长,你别见怪。希望谢监察长日后在wod能多照顾照顾,一些能过且过的账就别细究了,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谢毕荣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
廖震登时脸色一沉,刚放下的手又再次抬了起来。
刹那间,殷墨呼吸一窒,攥着严司刑的衣袖,凄惨又惶恐,“司刑——!
秦裳站在廖震身后,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这个谢毕荣和殷墨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以至于能让殷墨向严司刑求情?
而且严司刑不是已经知道殷墨的卧底身份了吗,为什么还要将他留在身边逼他做这些肮脏龌龊之事?
难道跟廖震一样,有那方面的恶趣味?
没等他再细想,严司刑和殷墨低声交谈貌似达成了某种共识,揉着他的头发夸赞道:“乖,墨墨真乖。”
随后严司刑便伸手拦住了廖震即将扣下的扳机,“震哥,等一下。”
廖震手指一顿,眯眼看着严司刑,“怎么了?”
严司刑温声笑道:“震哥,我觉得谢监察新官上任,可能还不太适应,也许过几天”
谢毕荣冷冷打断他,“做梦,只要你们犯到我手里,我绝对不会——”
话未说完,廖震又狠狠戳了下他的后脑勺,谢毕荣瞬间闭上了嘴。
“那你也得有命活不是?”
严司刑笑容依旧,话语却无比危险。
谢毕荣呼吸急促,双眼狠狠盯着严司刑。
廖震咬着嘴里的雪茄,不耐烦的说道:“司刑,我没有你那么好心,我要知道有个卧底在我身边潜伏三年,天天他妈想着弄死我,管他什么国色天香,我就是再喜欢,我都会杀了他。我廖震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两个字。一个是义,一个就是狠,和我一条路都是我的兄弟,和我殊途不同归的我绝不会让他多活一天。”
秦裳站在廖震身后,喉结滚动。
伴君如伴虎,说的便是如此吧。
他已经在廖震身边待了快两年,从一开始的怀疑再到后来的信任,秦裳忍受着身体散架的耻辱一步步地往上爬,只为完成组织的任务。
秦裳深知廖震并不会对一个私宠动真情,可真当他听廖震亲口说出‘再喜欢我都会杀了他’时,心里还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得赶紧为自己安排逃生的后路,否则被廖震发现卧底的身份,必死无疑。
最终谢毕荣还是被廖震的手下‘送’回了办事处,只因那是严司刑要求的。
严司刑瞥了眼暗自松口气的殷墨,轻飘飘地说:“安心了?”
殷墨努力掩盖心绪,低声回答道:“没有。”
严司刑微笑看着殷墨,“那怎么才能安心?”
殷墨抬头,紧着呼吸说:“除非你答应我不动师兄。”
严司刑笑了,笑着笑着突然发狠,一巴掌甩在殷墨的脸上。
这一巴掌劲力不小,直接把殷墨打倒在地,脑袋撞到茶几上,一抹鲜红从额头流了下来。
吓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