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登时躲到廖震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廖震的睡袍。
廖震摸了摸下巴,半真半假的说:“司刑,和一个卧底你动什么气,直接扔进我后院池子里喂鲨鱼得了。保证吃的干干净净,连块渣子都不剩。”
严司刑面无表情看着地上惊如幼鹿的殷墨,淡声说了句好。
廖震笑着打个响指,立刻走来两名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殷墨薅了起来往后院拖去。
殷墨在保镖的钳制下奋力挣扎,不知突然哪来的劲挣开束缚,连滚带爬跪在严司刑脚边,卑微得像条狗,“司刑,我错了别把我扔去喂鲨鱼,求求你”
严司刑抽出腿,鞋尖挑起殷墨的下巴,嗤笑道:“你也会怕死?”
殷墨喉结滚动,讨好似的哀求,“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引出那个人吗?”
廖震身后的秦裳眼神瞬间亮了。
这就是严司刑还允许卧底留在身边的目的?严司刑知道老师在国安排除了殷墨以外的另一条线,并且还用殷墨的师兄威胁他!
严司刑鞋尖又挑高一寸,脸上笑意更深了,“你在威胁我?”
殷墨仰着头,呼吸被提的断断续续,“没我是在求您。”
严司刑的皮鞋忽然落下,踩在殷墨的双腿之间,“就用嘴巴说说?”
这个意味太明显,就连秦裳都能看出严司刑要殷墨做什么。
廖震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热闹,然后朝保镖扬了扬了手,示意他们退下去。
这一举动让秦裳更加确定,严司刑跟廖震一样,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只为自己的利益和快感,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
殷墨抱着严司刑的小腿,脸颊贴上蹭了蹭,“司刑,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
严司刑讥讽一笑,“回家?回什么家?你不是一直想跑吗?”
殷墨乖顺讨好道:“司刑,我再也不跑了,我会乖乖听话,求求你,带我回家吧…好吗?”
严司刑目光深了几分,忽然说道:“好啊!”
殷墨脸上闪过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