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地看向谢随:
“这孩子被我家小榭捡回家后格外缠着小榭,小榭走到哪便跟到哪,估计心里不舍得这么快离开呢。”
谢随接收到信号,委屈地垂下眼,忧郁的五官刻意伪装过更容易激发人的恻隐之心。
旁边的祁霍在心底暗骂:完了。
果不其然,江榭眼底出现不甚明显的波动,但还是被祁霍敏锐捕捉到。
戚靳风矜贵优雅地举起杯子轻抿,仿佛像是在会议桌上谈生意般。面对长辈他也懂得分寸,点头道:“您说的对,那过几日我再来。”
随后他看向厉延。
厉延尽职尽责地开口:“为了感谢二位,我们老板会准备好报酬的。”
“不用不用,我们也没做什么。”
谢随:“叔叔阿姨,你们就收下吧。哥哥救了我的命,我的钱也理所当然是哥哥的。”
江父江母面面相觑,这番话落在耳朵里格外不对劲,悄咪咪从身后拍了下江榭。
低声调笑道:“小榭,你跟捡了个儿媳妇回家似的。”
旁边的江雪听到后忍不住笑出声,小心翼翼地打量谢随的模样,虽然长得没哥哥好看,还爱黏着哥哥,但确实很关心哥哥。
在话题之外的祁霍总觉得这青提的颜色比平时见到还要绿,凑到谢随耳边低声嗤笑:“整天哥哥哥哥,不知道还以为老母鸡下蛋。”
谢随摘下一颗青提,甘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滋滋地溢满牙缝。
和哥哥一样甜。
随后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暗红的瞳孔骤然转深流出讥讽:“哦,一个嫉妒我和哥哥关系的无能蠢货。”
第97章 “被江榭打是愉悦的”
祁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当场黑下,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他身为京城有权有势的祁家的独孙,二十来年谁敢当着面说这种话。
要不是给江榭家人留个好印象,祁霍的拳头就直击到谢随脸上了。
谢随似乎嫌不够,故意又摘了颗紫葡萄,悠哉悠哉地剥皮去籽,留出完整漂亮的果肉。
朝祁霍挑起眼尾,真就做到之前说的话那边摇尾到江榭面前,单膝跪下举起果肉递到嘴边,歪头笑道:
“哥哥,你吃。”
江父江母这段时间已经习惯谢随对江榭的黏糊劲,倒是旁边的江雪不甘示弱地学着他开始剥皮去籽。
嘴里小声嘀咕道:“哼,又在抢我的哥哥。”
坐在对面的戚靳风的笑意僵在嘴角,眼底毫无温度地琢磨一坐一跪的二人。
曾经自视甚高、连家族长辈都懒得敷衍的小少爷,如今竟能为了一个男人,如此熟练地折腰屈膝,做出这般——
堪称奴颜媚骨的姿态。
戚靳风嗤之以鼻,感觉连带着杯中的温水都变得难以下咽。
若是到时候恢复记忆,谢随这海城少爷想必到时候恨不得洗清这般作贱的样子。
就在谢随举着葡萄,眼巴巴等着江榭张口时,祁霍猛地出手,“啪”地一下狠狠打掉谢随指尖的葡萄。
果肉滚落,在地毯上留下一点深色湿痕。
“脏了啊。”
祁霍冷嗤,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意外。
随即迅速地从果盘里挑出最大最饱满的一颗,三两下剥开,完全无视谢随瞬间阴沉得要快要滴出水的脸色,捏着那晶莹的果肉,直接凑到江榭唇边。
“江榭,来,吃这个。”
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江榭微凉的下唇。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让祁霍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紧紧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淡色唇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妈的,真想用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