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手。”江榭微微蹙眉,偏头避开。微微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在祁霍的手腕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祁霍手腕一麻,心头却像被羽毛搔过,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他被打了?
可他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眼神更亮了些,甚至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还挺够劲的。
谢随将祁霍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阴郁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声音压得极低,嘲讽道:
“祁少爷这伺候人的本事,看来是无师自通。”
“总比谢少爷跪着当狗摇尾乞怜强。”祁霍反唇相讥,目光挑衅。
“够了。”
江榭淡淡的目光扫过二人,打断了两人之间愈发浓重的火药味。
戚靳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跳得越发厉害。
祁霍喂江榭吃葡萄的画面犹在眼前。殷勤地递上葡萄,靠近江榭的唇边,那淡色的唇瓣……
戚靳风饮下一口水稳住心神,企图消化刚刚所见的混乱场景,随后优雅起身。
“时间不早,不打扰各位休息了。”
戚靳风说完这句后,似乎想起什么回过头,目光隐晦地落到江榭身上,才看向谢随:
“谢随,这几天抽空回去看看你母亲吧,她很记挂你。”
送走戚靳风,江岚开始安排住宿。
家里空余房间有限。
最终,江榭那间不算太大的卧室,被迫塞进了祁霍和谢随这两个不太对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