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还得是谢兄了解段兄。”
谢清玄沉默了一会,忍不住道:“说得好,以后别说了。”
抛开这两个说悄悄话的不谈,在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中,十门中沧浪派掌门率先站出来:“先前途中加害拂柳山庄崔姑娘和谢公子,后又刺杀于你被你击毙的那位,他名叫马瑜,是你丹阳派中弟子,你称他为太岁楼奸细。但是我们已查明,他十三岁入丹阳派,在此之前一直与父母一起生活在距泽明州千里之遥的郡县。入你门中后更是一直在门中习武,直到这次武林大会随你来到江齐郡,又跟随队伍来往泽明州。他的每个阶段皆有人证,不可能是太岁楼的人。”
沧浪派掌门说罢换来的只是郑釉的沉默。
他接着道:“我原先以为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太岁楼用钱财买通了马瑜。但是这次传来四海盟丹阳派总坛炸药被引爆的消息,不免想到武林大会的惨剧。当时武林大会都是十门弟子帮着一起布置,晚上更有弟子把守,太岁楼要想无声无息地在里面埋上火药未免神通广大,但若这火药就是你们所埋,就合理多了。且我这还有一人,你可认得?”
他示意身后弟子将人带过来,不一会,一个被五花大绑,且嘴巴被布条堵住的人就被推了上来,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我见这人鬼鬼祟祟地从郑盟主那出来,便追了上去,谁知竟目睹了他杀害官差。”说话的弟子呈上了一封密报。“这是对方从尸体上搜到藏起来的,上面加盖了江齐郡知州官印,说的就是丹阳派总坛炸毁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