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一同从楼梯上跌落了。”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室内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余言继续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流产,从这之后,她丈夫就频繁在外面找情人。”
芩郁白攥紧捏着资料的手,头顶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一个只有初中学历的农村女人。”
“却把一石二鸟这招用到了极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戚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队长,你的意思是,赵梅她婆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死,都是赵梅一手策划的?!”
“恐怕不止。”芩郁白将所有资料整齐摊开在桌上,手指划过赵梅丈夫的人际关系图例,道:“这些亲朋好友的死,怕是也有赵梅的手笔在里面。”
戚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真的是爱吗?”
芩郁白道:“爱与不爱,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她只想要她丈夫身边永远只有她一个人。从小被家人抛弃的经历,使她接受到一丁点温暖就想抓住不放,这也是变异膏药猴找上她的原因之一吧。”
余言不解:“可案发当天小花确实没有察觉到赵梅的异化倾向,难道说赵梅在与诡怪做交易时还没有异化,而她所说的都是谎言?”
“不排除她演技精湛的可能,但我更倾向另一种结果。”芩郁白想到今天在暗处窥伺自己的东西,垂眸望向脚下的霓虹闪烁,那里交织着晦暗与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