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她越说,身体越抖得厉害,薄薄的肩膀耸动着,泪水模糊了湛蓝的双眼,潮红的脸色遮盖不住她的天真无助。
“乔治娅,我不知道……”他捧着她的脸吻干净泪水,“但是现在也是一样的,现在我知道了。”
他想继续做爱的心情达到顶峰,又把她放在披风上,用手拨弄阴唇,她想缩腿,却连动也动不了,反而让花心颤抖着吐出混杂了精液的淫水。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因抽噎颤抖,可是他忍不住了,“乔治娅,别想那时的事了,想想我曾经照顾你的时候。”
乔治娅闭上眼睛,圈着他的脖颈躺在他怀里。他的胸肌很大很软,能把她埋进去,上面布满伤痕,有些像发青发紫的针孔,有些是被刀剑或者鞭子所伤,她把手放在他的左胸,感受他的心跳。他很兴奋,心脏有力地抽送着血液,和他现在的动作形成同一节奏。他让她吐出舌头,她也乖乖张嘴,被他含住舌头吸吮拨弄,快喘不过气了也不愿放开,轻微的窒息感不仅让口水沿着面颊一路滴到身体上,也让身下流出更多蜜液。
她想起他曾经照顾她的时光,明明他还是个正在学习的年轻人,却处处细腻周到,他铺的床总是没有一丝褶皱,他准备的外衣没有一根金丝崩裂。她不需要他服侍穿衣,他却对如何穿她的祭司袍、礼袍、仪式袍、常服了如指掌。
扎拉勒斯,帮我调整下首饰。
扎拉勒斯,帮我系一下带子。
扎拉勒斯,我穿错了,你帮我整理整理。
乔治娅捧着扎拉勒斯的脸,在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上,还可以看出昔日侍从眼底时常浮现的,如同见到至圣神迹的痴迷。她又想起什么,哭着呼喊他的名字,“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呜,莫罗斯和我说……呃,哈,被拯救的时候,感到被神眷顾……扎拉勒斯,你愿意和我去圣地,也是因为这个吧……我却驱逐了你,让你再也不能踏入圣地……”
“乔治娅,乔治娅,别想这个,抱紧我。这是最后一次,好吗?做完我们就回家。”
扎拉勒斯……她想起雪地里小小的扎拉勒斯,是怎么长到眼前这么大的呢?或许是因为他的父母都很高大,他的父母像骄阳,他从小就是家里人捧在手心的宝物。如果不是变故,她永远不会遇到他,不会给他取名字,但他依旧会成为很好的领主,依旧会繁荣他的城堡。
或许他不会叫扎拉勒斯,但她也从未问过他曾经的名字,她顿时有些困惑,仿佛拥有这具皮囊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别人的儿子,一个是她的儿子。
如果她不把他带走的话,他就不会分裂,不会受伤,不会痛苦了。
可是,可是……
“扎拉勒斯……唔,扎拉勒斯,我的扎拉勒斯……我的……”理智彻底溃败,她叫着他的名字又一次高潮,两人的性器在交合中如同海波相互侵入,并消失在彼此中一般融合,两颗被孤独掐住的心终于合二为一,逐渐消逝。
等收拾好回去,太阳又在雪地上画出了长长的影子,冬日的阳光显得温柔,乔治娅看见眼前摇晃的影子,她完全被扎拉勒斯的影子包裹,侧坐时踩在马鞍上的腿也没露出来。扎拉勒斯还小的时候,他们共骑时,她也没法把他全然包裹进去,只看见扎拉勒斯的影子探头探脑,一副新奇又开心的样子,那时,她从未想过他可以长得如此高大。
扎拉勒斯让马慢悠悠地走,以照顾乔治娅身体为名义延长着回程时间。乔治娅又把他的回忆拉入离开圣地的那天。那时他神志不清,一直被困在梦魇中,困在被乔治娅审视的审判庭上,所以,那时的情形都是莫妮卡告诉他的。
她说,导师比她自己所想所表现得更爱他,至少,在莫妮卡的记忆里,乔治娅从未对一个人的离去表现出如此关切。在她的马车与随从回去的时候,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