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眼睛捕捉到城镇的光亮,哀求道:“放开我吧,我们不能这样进城。”
“这是我的城池,怎样进城由我说了算。”他话锋一转,又问,“刚才你说,如果‘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会帮我瞒下来,这话现在算数吗?”
乔治娅听出了些威胁的意味,手死死扣住他手上的关节和青筋,思考一会,手又慢慢滑下来,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那不是合理的、理性的考量。更何况,那也不是既定的事实,你不要去设想另一种可能。”
“是你先设想的。”
“是,所以我会为了自己的妄想妄言而忏悔。”
“你不会再有为这件事忏悔的机会。”扎拉勒斯一甩鞭子,让马飞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