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未见外伤,俯身柔声问道:“哪儿疼?”
肖凛没有应声,只死死捂着肚子,额角渗出细汗。贺渡把他合抱的手掌掰开,在小腹处试探地点了一下。
肖凛闷哼,像只吃痛的虾米蜷起了身体。
姜敏急急地提醒:“肚子,肚子,有箭伤。”
贺渡立刻上手把他最后一层亵衣也扒掉,里面厚厚绑了数圈的绷带露了出来,被渗出的血水脓液染得一塌糊涂。
“拿剪刀来!”
贺渡强忍着上面的脏东西,裁开了绷带,触目惊心的伤痕立刻暴露在了他眼前。
那中箭的角度极其刁钻,差之毫厘就让肖凛穿肠破肚。拔箭后的伤口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洞,数道不知怎么来的伤口横贯腹部,把皮肤割得支离破碎。
伤口先前缝了针涂了药,本已经在愈合了。而酒力一催发,崩开了没长结实的痂,复开始发炎化脓。
贺渡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不要命了?他伤成这样,怎还能喝酒?”
姜敏低声道:“殿下他,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就能糟蹋身子?”贺渡气得呕血。
难怪这人会烧晕过去,身上带伤还一声不吭哐哐饮酒。伤口发炎到化脓肿胀,不烧才怪。幸而这是冬天,要是三伏时节,整个腹部肚皮都得让他糟蹋溃烂。
姜敏奇怪地道:“我急也就罢了,你急什么?”
“……”贺渡不想跟他计较,冲出去吼道,“太医人呢!怎么还没到!”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