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别这么说——”
“按我说的做!”天文官吼道,随即颓然坐下,望着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夜空,“因为那不是星星……那是眼睛。有人在看着我们。从我们理解不了的地方,看着我们。”
那一夜,都城许多未眠的市民也看见了“异星”。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天降异象,国将有难。官府紧急张贴告示,说是“百年难遇的极光”,可连识字的老秀才都摇头。
极光哪有这样动的?
苍和案头堆起了第四份紧急报告。
这次他没有摔文件,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一遍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我们到底……惊动了什么?
几乎在同一时间,无形的绞索套上了历川的经济命脉。
国库主管在凌晨被突然叫醒,三个信使几乎同时抵达他的府邸,带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
“大人,海外那几个大供货的商帮刚递来急信,”第一个信使声音发颤,“说是……说是后续那批精铁料的契约,要暂缓兑付了。”
“暂缓?”国库主管猛地起身,“契约上盖着朱印,白纸黑字——”
“他们说‘突遭天时不利,人力难为’。”信使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可咱们派去的人暗中打探过了,海外压根儿没什么天灾人祸。分明是……是有人暗中许了他们难以回绝的好处,叫他们宁可赔付违约金,也要断了咱们的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