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绥“哦”了声,勾住他脖子的手滑落,捧着他的手就是不肯撒手,隔着绷带又给他吹了吹。
他低下头,少女淡色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行了。你要是再吹,我就真的说不好哪里会更疼了。”
……
好在这天只是q2,对正赛的发车位争夺。
赛道上一共就十二辆车,当nja400冲过线,屏幕上将他的成绩定格,p3,第三道发车位。
疼痛还是有点影响了江在野的发挥——
但因为男人太能装大象,现场99的观众大概都以为他在这厚积薄发,隐藏实力。
……
发车前十分钟,起跑区气氛有些躁动的压抑,前排车手彼此不看,手指却都在做同一个动作——捏刹车、松刹车,反复几次,很像下意识的动作。
江在野跨在nja400上,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手背绷带下开始结疤的而紧绷的皮肤……
他很怀疑一会儿的高强度控制油门和刹车的手上动作会让结起来的疤重新扯开,于是他用左手摩挲了下右手手背的位置。
隔着手套。
是他这两天的习惯性动作。
五盏红灯亮起时,风从坡面上扫过。
车上的男人点了火,头盔下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伤来的原因也算是行善积德,那就只能祈祷,希望老天爷对我好一点吧?
红灯熄灭,发动机声浪像被山壁反弹回来,前两台车起很凶,轮胎轻轻打滑后抓回地面,车头微抬。
位于第三发车位置,66号的选手却显得没有那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