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敷衍。
她感觉到鼻腔里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就像是39°c起步的高烧——
眼下的场景虽然看不到,但只要随便脑补一下她就能感觉到狼狈得她想哭。
在她呼吸逐渐不稳,眼眶里也开始积攒眼泪而变得视线模糊时,她突然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凑过来,轻轻贴了贴她另一只捏住裙摆的手背。
——那种触感是如此鲜明。
孔绥发出一声介于惊吓和急迫之间的短暂倒吸气音,但男人的唇瓣只是碰了碰她的手背后,很快就抽离。
唇的触碰神圣纯洁,甚至带着虔诚的小心翼翼。
只是它带来的触感还在,轻飘飘的一个吻,却在少女手背薄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颤栗的印记——
孔绥的心脏猛地漏掉了一拍,她像被烫一般将自己的手挪开,空气瞬间涌入了两人之间,带走了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滚烫。
从喉咙里憋出“啊”的一声,少女未来得及说什么,很快的,男人就贴了上来。
和之前不同。
和上一次不同。
和在她发着烧躲被窝里的那一次完全不同。
这一次。无人病中。
只有一点点酒精,却完全不是任何人可以大言不馋的说“我喝醉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
男人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膝窝妥善安置在了扶手椅的扶手上,让她不是那么直的坐在椅子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一重一轻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江在野重新倾身凑了过来,那种压迫感让少女指尖死死扣住了身下单人沙发地扶手。
但凑过来的人并没有急着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他只是扣着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力道大得吓人。
“等等呀……”
卫衣之下,少女的双眼已经是一片水汽。
她已经开始质疑今天她除了起了一点点小小的野心和大大的嫉妒心之外还做错了什么,所以要遭受这份折磨——
她能感觉到江在野紧贴着她时心脏的跳动,感觉到那种呼之欲出的、要将人去皮拆骨的占有欲……
她被用力到过分,几乎享受要把她揉进自己血肉中的力量抱进怀里。
几分钟过后。
率先丢盔弃甲的是孔绥,她吸着鼻子带着哭腔,酒精的后劲混合着疼痛的逼迫感,逼得她差点儿就要发疯,她摸索着,一把揪住还靠在她身前的人的耳朵。
腿也好疼。
腰也好酸。
腿疼死了。
腰要断了。
她用力得圆润的指尖在他耳垂上留下两个月牙印。
呜咽着终于哭出了声,细碎的呜咽声被卫衣厚实的布料闷住,听起来格外凄惨——
“药给我,我自己回去……不、不要你!”
她声音堪称怨气冲天,惹得男人动作微微顿了顿。
下一秒,那件一直蒙在她脸上的卫衣被猛地拽开。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孔绥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那张因为疼痛和酒精而绯红的脸蛋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双眼微微眯起,像是一只在下雪天迷路了的流浪猫,饥寒交迫——
江在野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样子,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恨不得将她烧成灰烬。
那样一触即发的情绪,却偏偏生出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
他俯下身,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嘴唇,舌尖卷走了她唇边的一抹咸涩。
“想要?”
孔绥以加大揪在他耳朵上的指尖力道作为回答。
“不到时候。”
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