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好脾气地说。
“现在做点什么,那都叫‘无媒苟合‘,对你不公平。”
“……”
他说完,看见小姑娘的嘴巴动了动,“嗯”了声低头凑近,听她说什么——
然后面颊一侧就被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在他耳边,她只是苦大仇深地说:“我要杀了发明这个词的人。”
……
等一切平息,孔绥滚到了床上,盖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江在野去洗了澡,裹着浴袍出来,掀开被子,将陷入被褥中的人挖出来,掰着她的膝盖要看她的腿怎么样了——
孔绥僵硬着膝盖不让他看,眼角还带着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偏偏力气还不小,犟得像头驴。
“我看看。”
“不给。”
“嘶,看都看过了。”
“那也不给。”
江在野摆弄了她几下,犟她不过,又怕真的用劲儿了把她弄伤,无奈收手:“你自己不难过吗?不痛?刚才又闹着我碰到你扭伤的地方了……”
明明是她自己蹬的。
痛。
到处都像要散架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