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没看出来江珍珠和那条疯狗的爱恨纠葛,看江珍珠二话不说给了那位一耳光,生怕她走不出近海市,赶着去救驾。
结局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人都被坐在病床上,一只手还挂着水的江在野揍了。
孔绥突然想起,那天,江在野揍江珍珠,是相当有边距感,用的是随手卷起来的ct片;
后来揍她,却相当反常地,直接上了手。
本来是无关紧要的一些琐碎细节,却让孔绥突然有了一种开彩蛋的恍然开悟——
温水煮青蛙,那锅水怕不是早就架上了。
“江在野!你!”
“嗯?”
“……没事。”
掌心突然没来由的发麻,发痒,她小心翼翼的在打开的柜子门边缘蹭了蹭,试图缓解这种突如其来的酸麻……
两条腿不明显的站直了些,大腿肌肉紧绷着,庆幸她现在穿的是下过水的泳衣,浑身都在往下滴水。
孔绥只是不自然的停顿了大约十几秒,就假装一脸淡定的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小草包。
伸手从里面拿出干燥的衣服和浴巾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个转身看向实在是过分安静的身后——
江在野交叠着双腿坐在狭窄的长凳上,脊背松垮地靠在座椅靠背。
健硕的胳膊随意搭在金属椅上,男人的眉毛耷拉着,整个人透着股餍足的懒散,他正看着她。
“…我换衣服了,你怎么还不走?”
孔绥抓着干燥的浴巾,一开口就后悔,因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沙哑——
这沙哑来得相当可疑,毕竟刚才在水里像溺水的死鸭子似的被捞上来时,她还能正常讲话。
而很显然,江在野也注意到了好像不太对劲。
他掀了掀眼皮,目光带着狐疑,顺着她湿漉漉的脚踝一寸寸上移,最后定格在她泛着可疑潮红的鼻尖——
从刚才离开泳池到更衣室,被她拍掉屁股上的手后,他就老实地后退坐下来了,之后可以说是规规矩矩,碰都没碰她。
她自己突然就这样了?
孔绥紧张到吞咽第三次唾液时,江在野浑不在意地轻笑一声,嗓音低沉且理所当然:“你身上我哪没见过,现在倒开始跟我矜持上了?”
他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还是你刚才站在柜子后面发呆那十几秒,思想跑到奇怪的频道去了?”
“……”
“嗯?船舱房间付费频道?”
“……”
“换你的,我看着,不动手。”
孔绥咬了咬牙,被他逼得想跳船一了百了,这人问题一大堆而且摆出的姿势显然一个都没准备让她回答——
那股子“懒得听你狡辩还是算了吧”的气氛浓郁扑鼻,能够把人活活气死。
自认厚脸皮程度上都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他的提问她确实答不上来,于是她只能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后,背过身去。
背对着身后存在感极强的人,开始艰难地剥落那件已经湿透、紧贴在皮肉上的黑色泳衣。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在试图将腿从泳衣中抽离时,她身形晃了晃,不得不单手撑在冰冷的储物柜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侧身完全展现在身后人的视野里。
哪怕不用回头,孔绥也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变化,江在野鼻息间的呼吸声好像突然盖过了游轮乘风破浪的声音,一片死寂中,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陡然变热——
从柜子缝的下边缘,因为她弯下腰,那抹兜不住的、满溢而出的皮肤正随着她不稳的呼吸微微颤抖。
更衣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狭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