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人身上散发的热意填得极满。
江在野的目光肆无忌惮落在那抹白皙上的第五秒,孔绥“哎呀”了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裹上浴巾:“看、看什么!……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良久。
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点嘲意的轻笑,男人并没如她所愿地挪开目光,而是用眼睛在她雪白无暇的背又扫视几个来回后,交叠的长腿“咚”地落地——
他站了起来,直起懒散塌弯的背脊,走了过来。
高大的阴影从后瞬间将她笼罩。
掠夺性意味极强的气息让周围的氧气愈发稀薄。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他嗓音暗哑,语气放松,“刚才在水底,你咬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说完,他当着她的面,不带半分迟疑地直接扯下了身上那条仅剩的湿漉漉的泳裤。
“啪”地一身,松紧带极响。
孔绥愣了愣,好抱着浴巾,视线完全不由自主地追寻着他发出的声音落在了他的裤腰上——
极窄且精瘦的腰不好显然没有一丝软肉,一眼看去全是紧绷的,腰腹部的肌肉如同刀刻般分明,人鱼线深深地没入下方。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腹肌滑落,最后汇聚起来,消失在裤腰下的阴影中。
“我大方。”
江在野在她头顶说。
“我让你看。”
男人说着,在孔绥震惊到瞳孔地震的睁大眼时,转身回到长椅上的运动包前,弯腰捡起上面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湿法,拉开了运动包的拉链,拿出衣服,脱下泳裤。
由于刚才的一系列互动,尚未平复就被诱哄着离开巢穴的野兽正张牙舞爪,利爪獠牙,彰显着沉甸甸的分量与狰狞……
那般嚣张姿态,野性且原始,昭示着此时此刻它的兴奋。
孔绥觉得自己瞎掉了——
但她眨巴了下眼,却愣是没有把眼珠子挪开,只是黑色眼珠于完全睁圆的眼眶中因震撼而微转动,然后死死的焊在了男人的身上。
江在野果然大方——
被这样直白的盯着,似乎丝毫不觉得冒犯,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这具堪称大自然界米开朗基罗之作的人体美学躯体,甚至偏了偏头,目光如炬地射来,反盯着她。
孔绥揪着浴巾的手僵住,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