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生怕苏遗会醒来,又怕他会不会是装睡,根本不愿醒。
他忽然很恨,单手抬起苏遗的下巴,就低头贴上他的唇,只是那股凶狠劲儿再靠近的瞬间就卸了气,只敢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唇,一点点慢慢地啄吻,唇与唇轻碰着,细细润润地描摹他的唇。
“…………”苏遗感觉真t要命了。
他再这么亲下去,他真的快装不下去了。
他多年一个人生活,警惕心本就不轻,睡觉更是时刻有半分提防。
刚刚酒店门突然被打开的时候,他就瞬间醒了,立即摸出刀来握在手上装睡。
在这人掀开他被子露出他脸的瞬间,他都准备刺出去了,结果察觉不对,是熟人,这才按捺住继续装睡。
这个偷香者,气息时稳时急,苏遗一时不敢睁眼看是谁,主要是怕尴尬。
但他被亲了几下,从这股别扭劲儿里大抵猜出来了。
卡西汀亲上瘾了似的,苏遗嘴唇被他都亲麻了。他在干脆睁眼抱着他狠狠来上一回,还是身为人男朋友的道德谴责中,恨恨地做了回柳下惠。
苏遗佯装不适,蹙眉地瞬间,转过身去,十分自然地扯着被子往上一拉,继续捂着脑袋。
演技高超地卡西汀都一愣,看不出真假。
他垂眸,心底有些空落落的。
“……小苏哥。”他轻声喊了句,却再也没说出后半句。
等得苏遗浑身都要麻了时,他才终于站起身来,悄然离去。
苏遗整整又等了好几秒,才终于掀开被子,大口吸了口气。
被亲的那几下,又勾起他好几天不见的痒意,苏遗暗恼,只能爬起来进浴室,掏出手机,想找点助兴的腹肌照diy一下。
他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
苏遗充上电,开机,许多消息弹进来,密密麻麻的,震得苏遗一阵怀疑自己不需要找玩具。
他无视那些消息,心底铺天盖地的痒意钻上来,明明心里不想要,身体却热得很难受。
苏遗一边骂着卡西汀大半夜不干人事,一边试图diy,结果怎么都出不来。
他痛苦得喘息着,额发微湿,单手翻看着手机,多少视频、文字、图片来回翻看都找不到感觉。
他翻出行李箱里的玩具,拼命地,费劲地弄。
依旧于事无补。
苏遗痛苦仰头,白皙的脖颈上流着汗。
“靠,我完蛋了。”他绝望地喃喃。
他这跟吃过国宴,再也喝不了清粥白菜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想做,他想做……他想做!
苏遗连忙找出手机,找到傅沉的电话,不管现在是不是凌晨两点四十,对方到底是不是睡了。立即拨电话过去。
“嘟嘟嘟嘟……”
他绝望地看着没人接通的电话。
双手捂脸,咬牙切齿,气得想摔手机,想到昂贵的价格又忍住了。
d!需要你的时候不在!要你有何用!
苏遗感觉脑子乱哄哄的,越是压抑,越是焦虑得根本忍不了。
这一刻,他后悔刚刚为什么要装睡,什么道德,什么伦理跟他有什么关系!他都快死了!守那些破规矩有什么用?!
他忽然想到那件黑色的大衣,那件不论是谁的,都一定有别的男人身上的气息。
苏遗立即去找出来,抱着那件衣服,低头嗅着,能从上面闻到淡淡的清苦的龙胆和鸢尾花香。
他奋力的抱着大衣裹着自己,想象着衣服的主人,小声地颤抖着。
他恶狠狠地胡乱叫着很多名字,有他讨厌的,有他憎恨的,还有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