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遗还是不满足,还是很焦虑。
他一遍遍的,直到黑色的大衣上沾满了,被皱巴巴地丢在地上。
苏遗怀疑自己真要死了。他这次发病比以往哪一次都要来势汹汹。
……他最后真没辙了。
一咬牙,给浴缸里接满了冰水,在天寒地冻的夜里直接泡进去。
“没事的,没事的,还有人喜欢冬泳呢……”他抱着自己,冷得打寒颤,自说自话,等终于消了火,立即从冷水里跑出来,来不及穿衣服裹着被子歪在床上沉沉睡去。
傅沉昨晚夜里在执行任务,看到手机上电话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他连续打了好几通,对面怎么都不接,他急火攻心,任务又走不开,只能打电话给离苏遗最近的……他一个个排除情敌。
“塞因,苏遗夜里给我打电话,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我现在执行任务走不开,你帮我去catcat大厦找他,看看他什么情况。”傅沉火急火燎地说。
塞因清晨刚睁眼,接到这个电话,脸色不佳,伸手拿过床头的丝边眼镜戴上,语气不悦:“我拒绝。”
“一票!你今年不是要在国会推行新的政策吗?元老院傅家的一票,这个筹码够不够?”傅沉关心则乱,沉眸道,“我要他安然无恙。”
“成交。”塞因冷淡道。
刚傅沉这边刚挂电话,远远看到卡西汀的车从远处开来。他刚走出车门,就被一群联邦记者闻风而动,堵在大门口进行此次双子星大楼遇袭事件进行采访。
傅沉看到卡西汀笑容和煦和四周的记者侃侃而谈,滴水不漏地避开记者们话中的坑,最后还风度翩翩地成功脱身,引得那些女记者们脸红心跳,当然也不乏性向为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