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连自己都不曾觉察的希冀。
或许,他们真能成功呢?
谢峥坐于大堂,静待城中大夫到来。
宁邈坐于左侧长案,百无聊赖地吃荔枝,亲卫立于他身后,匠人、太医等人则于右侧席地而坐。
一小吏上前禀报:“大人,差役找来一百名女子,制作口罩与防护服。按照您开的工钱,至少需要二百两,但是户房目前没有这么多银两。”
谢峥:“?”
“二百两都没有?”
即便是偏僻穷苦的小县城,县衙里至少也得有几百上千的备用银两。
琼州府竟然连二百两都凑不齐,这简直是谢峥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
小吏难为情地低下头:“买了药材之后,户房内仅余下三十两。”
谢峥额角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气:“银子都上哪去了?”
小吏想起刘同知的死状,头皮发麻,哪里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似的,将知道的全说了。
“过去几年里,除了送去京中十五万两,以及送去范家的十万两,每年的田赋、丁赋以及盐铁等税银全都进了钱大人、刘大人那几位的兜里。”
又是范家。
谢峥暗搓搓记了一笔,当机立断道:“税银乃国之命脉,容不得任何人觊觎。他们贪了多少,便让他们全数吐出来。”
小吏为难:“可账本并不在下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