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空气里的血腥味,陈嘉铭把掉出裤子外的衬衫塞回去理好,整了整衬衫领子,习惯性一摸口袋,发现没有烟后心情顿时有点烦躁。
他抬脚踩住这伙人的头目的手,鞋底在他手背上碾压,问:“谁派你们来的,说实话。”
头目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面前人脸上还在滑动的血迹,银色眼镜后那双眼睛分不清瞳孔和眼白,阴森森地盯着他,没有情绪,在黑夜里像地狱来的罗刹,身后有无数个阴魂在恳求着哀叫。
在这样的人面前,撒谎和缄口都是无用的,他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
他惊慌失措地如实交代:“是、是隆兴会的黎先生。”
“哦。”完全在陈嘉铭的意料之中,他又问,“有烟吗?”
头目立马拿出自己身上的烟,谄媚地双手捧着打火机给陈嘉铭点上。
陈嘉铭指间夹着烟,深深吸一口,尼古丁成瘾的身体得到舒缓,他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一点。
“多谢嗮。”陈嘉铭吐出烟,一脚把头目的五根手指踩断,听他撕心裂肺地惨叫。
好像尖叫鸡。陈嘉铭有些厌烦。
“冇事喇?那我走了哦。”
“还有、还有!”头目强忍着五只钻心的痛,手脚并用向前爬,像湖底的水草一样,扯住陈嘉铭的裤脚,“黎大佬说,你姘头那个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