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吃着面前的食物。
陈嘉铭看着面前快要埋到碗里的头,黎承玺出门前精心喷的发胶已罢工了,发丝沿着发旋的方向四处向外支棱开。
真的好像。陈嘉铭思索。他之前养的那条小狗被他凶后也这样,鸵鸟般把自己埋到碗里,一边自闭一边吃饭,最后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生闷气气饱了还是吃饱了,跑到他脚下继续哼哼唧唧。
吃完,两人一起并肩走在街头,黎承玺还是有些兴致缺缺,在陈嘉铭耳畔很重地叹气。
“……唉!”
“叹气是扣分项。”第二十一次听到叹气声后,陈嘉铭淡淡提醒道。
黎承玺立马屏息敛声,悄悄挪着脚贴近陈嘉铭,不甘心地问:“真的一点都没有吗?怎么会是0呢,你对我那么好,每天都给我做饭,送我下班,给我买衣服,照顾我照顾得那么体贴,跟你在一起我一直很开心,你其实有点喜欢我吧?”
“这些是职责之内的事,boss。”陈嘉铭很郑重地跟他划清界限,“而且我做事也没有那么贴心,是你总把我想太好了。”
陈嘉铭做饭做得马马虎虎,水和酱油的用量总不精确,开车送黎承玺时也总是带着一股怨气,把平坦的路开得好似翻山越岭,购置衣物更是随意,看都不看就让人装进袋子,反正刷的是黎承玺的卡。
陈嘉铭自知自己不适合干服侍人的工作,黎承玺却总隔着一面能美化人的玻璃看他,觉得他哪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