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回岗亭旁,先偷偷给流浪汉指了下垃圾桶,然后才取出件牛仔外套递给黄孚达。黄孚达低头看着这件衣服,又看看方川身上那件风衣,问:“你的我能穿吗?”
“能,这个宽松。”方川把风衣的领口竖起来,围在脸上轻轻嗅着,说,“你的我都穿暖了……”
黄孚达接过牛仔衣,穿好,然后笑着问方川:“是不是还差个墨镜。”
一个墨镜随着话音戴在黄孚达脸上,紧跟而来的还有方川热烈的亲吻。异国他乡,本该无趣的旅途就这么多了个方川。
二人走后没多久,那个流浪汉就从一旁垃圾桶翻出一部新款手机,揣兜离开。
方川一路都很兴奋,他打开车窗四处张望,说这是他第一次出国。
天成那么大的公司,武总还能委屈了宝贝儿子?
“她忙着工作,怀我的时候都天天在黄江边修桥。没空。而且她也不愿意我走太远。刚才一下飞机她的电话就打来了,训了我一顿。”
方川垂眸,在暗处不自觉地扣手。一股温热的气息贴近,然后他整个身体就被裹在黄孚达怀里,周身乍然暖了起来。
“等将来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方川怔怔地被抱着,但很快就眯眼嘚瑟道:“那可不一定谁带谁。我走前卷了我妈300w,比你这小秘书一年挣的可多太多了。”
他挑着眉勾起黄孚达的下巴,“黄秘,别跟着林夕亭干了,跟方总干,方总打算也做点生意。”
黄孚达笑着握住他的手,道:“等你真干出成绩再说不迟,我现在可以给你打白工。”
“那怎么好意思。”方川紧接着勾住黄孚达的指头盖个章,毫无羞色,“就这么说定了。”
出差只剩最后两天,方川就一直藏在黄孚达屋里,趴窗户边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异国的感觉很奇妙,像是身在局外去看一场电影,而这里只有他和黄孚达两个人。
也不知道黄孚达还有多久回来,中午离开的,都出去4个小时了。
正想着呢,房门就被打开,方川欣喜地回头,迅速蹭过去把人抱住。
黄孚达低头亲亲方川的鼻尖,问:“就一直在屋里待着?”
“嗯,就盼着你回来呢。”方川仰头注视着黄孚达的眼睛,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黄孚达宠溺地摸摸方川脑袋,然后便要往里走,方川抿了下嘴,紧贴着拦住他。
“这就没了?”
黄孚达又亲了亲方川的嘴唇,问:“够不够。”
方川咂嘴回味了一下。
“凑合吧。”
哦,这是还不满意。
方川放在腰后的手火热,贴着黄孚达薄薄的衣物若即若离,黄孚达撩起眼皮,向前塌腰,引得那手直接压紧。
方川把人逼到门上,单腿分开黄孚达的膝盖,一手撑门,一手扶着黄孚达柔软的胸肌,目光灼灼,在等黄孚达开口。
可黄孚达只温柔地看着他,眼神像勾子,就是不说话。
方川急了,他追着黄孚达的嘴唇问:“亲一下就没了?”
黄孚达故意问:“那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方川心中焦灼,之前都是稍加邀请黄孚达就会变得主动,这次怎么这么难搞。以他俩现在的关系,黄孚达不主动表态的话,方川还真不好意思直接说。
躲着不愿意确定关系的是你,上赶着跑到国外的还是你,一见人就色心大发的更是你。
这算什么?
方川把头埋在黄孚达脖子上,上瘾一般地嗅着,给自己下了定论,就是纯贱。
那亲一下总没什么吧,能多亲一会儿也行